女人的脸蛋依然被打上了一层模糊的马赛克,但那潮红的轮廓,那因为情欲而显得迷离的眼神,依然透过那层薄码看出那可爱娇俏的萝莉脸蛋。
“喔——老公……嗯……嗯啊……对……石碑上说……这里原本是空的……”女人脖子的项圈上依然挂着那个电话。
她的脑袋有气无力地向后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嘴里还在出梦呓般的呢喃。
智能眼镜的镜头微微低头,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立刻占据了整个屏幕——半个小巧而丰满挺翘的乳球,从女人那宽松的浴袍领口中完全地挣脱了出来。
那只雪白的乳鸽是如此的饱满挺拔,顶端的乳头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完全勃起,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娇艳欲滴的红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从正面镜头可以看到,女人的双腿以一个巨大的“m”字形分开,被男人的双臂从膝弯下若有若无地抱着,她肥大的屁股下坠,整个身体的重量,似乎都完全落在了那根深深插在她身体里、填满了她子宫的巨大肉柱之上。
女人脑袋无力地靠着肥壮男人的胸膛,为了维持平衡不往前倒,她的双手向后紧紧地圈着男人的脖子。
“……后来……后来有根很粗……很长的……水管……直接……通到最里面……然后……灌满了……水……”
女人两瓣不断颤抖的肥臀肉球下方是男人那对沉甸甸的卵袋。那两颗肉球正在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跳动。
这是……在射精吗?那卵袋吓人的容积,强力的收缩,或许应该叫灌精才对。
余中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甚至能隔着屏幕,清晰地听到那汹涌而粘稠的液体在女人狭窄的腔体内喷涌、翻腾时出的“咕噜咕啾”的恐怖声响。
那声音像是从幽暗深渊里升腾而来的魔音,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耳膜上回响。
“……好?舒?服?……好?满?……啊?……”就在这时,女人那被肉柱填满到极限的蜜穴,突然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紧接着,两道晶莹剔透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结合处被狠狠地挤压了出来,划出两道淫靡的抛物线。
这是……被灌精的冲击和压力……活活撑出来的子宫高潮吗?
余中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剥夺了。
而那个女人,那个正被陌生男人的精液疯狂灌满子宫的女人,是……
轰——!
余中霖的理智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决堤了。
梓涵!
夏梓涵!
他最爱的妻子,曾经跟自己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如果他现在打开微信,搜索聊天记录,还可以找到那条语音。
他记得,当时他还听着妻子娇柔的声音,想象着此处的一汪绿水。
老婆说得没错啊。这水管确实很粗,确实很长,长到可以伸到她最深处的宫殿中,灌满男人的精华。这一汪绿水,真绿,实在太绿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余中霖想哭。
眼前那幅幅淫靡至骨的、不断摇晃的画面,耳边那一声声快乐到仿佛灵魂都在颤抖的叫床声,像无数条毒蛇,将他的意识紧紧缠绕、啃噬、吞没。
不止是梓涵……
他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其他女人的脸。
那个在新婚之夜在昏迷的新郎旁边不停喷水的新娘三三……那个在植物人丈夫床边,被〇主任操到一次次子宫高潮的肥臀人妻……还有那个的女儿,天真烂漫的幼女彤彤……
她们的脸,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呻吟,她们小肚子突出来的龟头隆起,交织成一张绝望而淫靡的巨网,将他死死地困在中央。
他想关掉它!他想立刻关掉这个让他头昏目眩、肝胆俱裂的平板电脑!
然而,他的手,他的身体,却像被看不见的锁链捆绑着,完全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那把名为“绝望”的钝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他的神经。
自己是怎么了?
身体为什么会动不了?
难道因为是自己刺激过度,脑溢血了吗?难道自己就这样变成一个废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继续在极乐中沉沦吗?
如果妻子可以每天让子宫抽筋,不断喷浆高潮,妻子会快乐吗?
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为妻子真正享受人生的绊脚石而不自知?
要是妻子想要追寻快乐,自己真的有阻止的权利吗?
这时候余中霖又想起了妻子每天晚上偎依在自己身边熟睡,坐在电动车上紧紧抱着余中霖的腰努力伸长脖子把下巴搭在余中霖肩上跟他说悄悄话的模样。
妻子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
余中霖并没有忘记另一个可能性这些人渣很可能会对不愿就范的妻子下药。
有致幻、提升性敏感度、短期内改变人的意志的药物太多了。
视频里的妻子,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不是她真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