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紧紧跟在白的身侧,依靠着他庞大的身躯阻挡最凛冽的寒风,没办法谁让白现在比自己大,以后自己比白大就由自己来挡风。
杨乐现除去一开始要判断往哪个方向走,之后的路都很顺,白显然对这条路十分熟悉,而且白还十分聪明矫捷,他的步伐稳健而富有节奏,总能巧妙地避开一些看似坚实、实则脆弱的冰面。
走了大约大半天,就在杨乐感觉四肢有些酸软,考虑着是不是要提议休息一下,掏出点存粮补充体力时,一阵异样的、浓烈的气味随风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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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脂肪、腐败和某种深海气息的浓重味道。
白立刻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朝着气味传来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带着一丝审视和警惕。
“跟紧。”白低沉地嘱咐了一句,改变了方向,朝着气味源头快步走去。
杨乐连忙跟上,心中既好奇又有些忐忑。
这味道真神奇,他还没有闻见过,总体来说很好闻。
翻过一道低矮的冰脊,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在前方一片较为开阔的海冰边缘,躺着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死去的弓头鲸,体型巨大得像一座沉没的小山丘。
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颜色,部分地方已经被啄食,露出了下面厚厚的、淡黄色的脂肪层。几
只北极鸥正在上面跳来跳去,啄食着腐肉。
空气中弥漫的,正是它散出的浓烈气息。
杨乐的眼睛瞬间亮了!鲸鱼!这可是一座移动的、巨大的肉山和脂肪库!在即将到来的漫长冬季,还有什么比这更完美的储备粮吗?
他兴奋地看向白,却现白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谨慎地环绕着鲸鱼的尸体走了一圈,鼻子不断嗅闻,检查着周围的冰面和空气。
他在确认是否有其他强大的竞争者,或者这头鲸鱼是否死于某种疾病。
最终,白似乎确认了安全。
他走到鲸鱼尸体旁,低吼一声,驱散了那些聒噪的海鸥。
他用爪子试探性地拍了拍那厚实富有弹性的鲸脂,然后回头看了看杨乐,眼神里似乎传达着某种讯息。
杨乐立刻心领神会!他几乎是蹦跳着冲了过去。
天啊!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鲸鱼!
“白!我们这个冬天不用捕猎都会过的很好!”杨乐在心里狂喊,激动得围着鲸鱼转圈。
他们是遇见这头死去鲸鱼的第一批北极熊,这真的很幸运。
他尝试着用爪子去切割,但那鲸脂极其坚韧,以他的力量,只能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杨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划拉不开鲸鱼皮。
白走了过来,示意杨乐退后。
他张开巨口,露出锋利的牙齿,猛地咬住一块突出的鲸脂,强有力的脖颈一甩,伴随着撕裂声,一大块至少上百斤重的、带着部分暗红色肌肉的黄色脂肪被撕扯了下来。
“收起来。”白将肉块丢在杨乐面前的冰面上。
杨乐立刻将爪子按上去,心念一动,那块巨大的鲸鱼肉瞬间消失,出现在了他的空间里。他感受着空间里骤然增加的食物,幸福感油然而生,这种囤东西的感觉真的很棒。
“这里,还有这里!”杨乐兴奋地指挥着,指着鲸鱼腹部脂肪最厚实的地方。
白一下子理解了他的意图,配合地充当起“屠夫”的角色。
他用利齿和巨掌,一块接一块地将鲸鱼肉撕扯下来。
杨乐则像只忙碌的小松鼠,跟在后面,将一块块比他身体还大的肉块迅“收纳”进空间。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
白的力量惊人,效率极高。
杨乐的空间空余的地方则以肉眼可见的度被填满。
原本堆放整齐的海狮肉和冻鱼被挤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更为庞大的、由淡黄色鲸脂和深红色鲸肉组成的山峰。
看着都感觉那浓烈的油脂气息要透过空间渗出来,隐隐萦绕在杨乐的嗅觉里,但这也只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当杨乐感觉到空出装食物的地方几乎被塞满,再也塞不下时,他才意犹未尽地喊停。
此时,这头巨大的弓头鲸已经被他们“分解”掉了接近四分之一最精华的部分。
够他们吃好久了。
白停了下来,微微有些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