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答应杨乐应该也睡不安稳,于是灵含糊的应了。
“嗯。”
听见确定答复后,杨乐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到洞穴深处的草铺上,几乎是一趴下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临睡前最后的模糊印象,是灵挺拔的背影坐在洞口附近,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耳朵微微转动,聆听着万籁之声,如同最忠诚的守卫。
这一夜,灵果然未曾合眼。
他保持着一种半警觉的状态,无声地在洞口附近踱步或静坐。
他留意着三只小虎崽的动静,它们偶尔会因为梦境或寒冷而抽搐呜咽,灵便会走过去,用尾巴或爪爪轻轻覆盖安抚。
他也在监听外界,风中带来的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气味或声响都逃不过他敏锐的感知。
不过灵更多的是来到杨乐身边,对着睡熟的杨乐轻轻蹭蹭才离开。
后半夜,杨乐迷迷糊糊醒来一次,嘟囔着要换班,被灵用“还早”和“它们很安稳”轻轻按了回去,又继续沉入梦乡。
杨乐:zzzz
灵:好可爱du
当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洞穴缝隙照进来时,杨乐醒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幼崽窝——三只小虎崽还安然睡着,小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然后他看向洞口——灵依旧坐在那里,姿势似乎都没怎么变,只是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清澈锐利。
“灵!”杨乐瞬间完全清醒,心疼地跑过去,“你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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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灵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它们夜里醒过两次,喂了一次奶,都处理好了。”
一股暖流和歉疚同时涌上杨乐心头,心里都是被关心的暖意。
“下次必须换我!”杨乐坚持道。
“好。”灵这次答应得很干脆,“我去准备早餐,你看好它们。”
灵准备的早餐不仅仅是奶水。
他带回了一只新鲜的小鹿,熟练地剥皮拆骨,将最嫩的部分撕成极细的肉糜,又混合了一些捣碎的、有助于消化的草药和一点点羊奶,做成了一份适合幼崽过渡的半流质食物。
“今天开始,可以尝试加一点肉糜了。”灵解释道,“光喝奶,它们长得不够结实。”
杨乐点头,“哦哦,那之后是不是更辛苦了。”
灵好笑,“你啊,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吗?而且乐乐也很厉害,担心什么。”
杨乐一想,“对哦,白担心了,果然强大才是底气。”
杨乐和灵都是分工合作,一个负责固定和安抚幼崽,一个耐心地一点点喂食。
但看着小虎崽们逐渐适应肉味,吮吸吞咽得越有力,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没长齐牙的牙龈啃咬树叶勺时,所有的辛苦都化为了欣慰。
白天主要由杨乐负责看守和频繁的喂食、清洁,灵则被杨乐要求补觉、外出狩猎(为他自己和杨乐,以及为幼崽准备更多食物)并继续寻找更稳定可靠的奶源。
至于为什么要找奶源,这就要说到杨乐了,他抓猎物的时候把附近母鹿抓了,刚好是灵找的供奶源。
灵当时的眼神,杨乐现在都还记得,反正挺不好意思的。
好在灵是真的包容杨乐,一点没有生气,“每天要跑远点找奶给崽子们吃了。”
杨乐不明所以,“为什么?”
灵看向自己嘴边的肉,“母鹿在你嘴里了。”
杨乐当时是真的尴尬,“啊哈哈哈哈-哈-哈。”
日子就在这种忙碌却充满希望节奏中一天天过去。
杨乐和灵默契地践行着“平台留痕”的约定。
灵每次外出归来,都会在空间的那张桌子上留下猎物、采集的草药、找到的鸟蛋,或者划着简单符号的树皮纸条:“北边山涧有獐群”、“西坡现蜂巢,待取”、“幼崽粪便正常”。
杨乐表示他们也是用空间玩上了实时沟通。
杨乐则会在灵休息或外出时,在桌子上放好温着的奶瓶、清理干净的布片、为自己和灵准备的熟食(他终于又用上了他的小锅灶),有时还会放上一两支在附近采的、他觉得好看的小野花,旁边纸上画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啊,他居然那么厉害,把毛茸茸的爪子运用的那么灵活。
这个小小的仪式成了他们繁忙育崽生活中一丝温暖的纽带,即使彼此交替外出、守护、补眠,也能通过这些物品和留言感知到对方的行动和心意,仿佛从未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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