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消息
同居?今晚。
时舒缓了口气:“认真的吗?”
虽然她希望对方能告诉自己,这只是句玩笑话,可看这目光,好像是认真的。
盛冬迟口吻听得几分散漫:“这是扁桃体发炎,烧到了耳朵?”
时舒被哽了下,冷静地问:“会不会太突然了?”
她虽然已经做好了婚后同居的打算,可比预设早了将近整整一个星期,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盛冬迟说:“既然要搬,也不差这几天的事儿。况且你生病,我照顾你,在长辈面前格外有说服力。”
还是太敬业了。
此时,时舒深深觉得资本家的成功是必然的,她完全被说服了:“好。”
思索了几秒又说:“麻烦等会,我回宿舍收拾些随身物品。”
等进了楼道口,时舒用随身钥匙开锁,进了玄关。
“鞋柜里有……”
时舒话语顿住,才想起来,家里压根没有男士拖鞋。
沉默中。
时舒抬眼,跟男人面面相觑。
“要不然你直接穿鞋进来?”
盛冬迟瞥了眼独居的宿舍,小却打理得亮堂,看着不逼。仄,装饰的物件很少,很寡淡的清净,地板也拖得干干净净。
“有鞋套么。”
时舒几乎不接待客人,来过的宿舍的人也就一只手可以数过来。
“没有。”
再次沉默。
时舒想了想问:“如果你不嫌弃,用两个保鲜袋套一下,可以吗?”
“……”
时舒说:“那你还是直接——”“行。”
她话没说完,就听到男人说了句:“倒没那么娇贵。”
既然当事人坚持礼貌不踩脏地板,时舒也不强求,尊重意愿,拉开玄关处的高柜,低点的三个抽屉,最上面那节放了出门的口罩、方块纸巾、碘伏消毒液、创口贴和医用消毒棉签,中间那节是保鲜袋和保鲜膜。
盛冬迟接过两个大号的保鲜袋:“最下面是什么?”
纤白指尖微顿,时舒侧脸冷静地说:“年轻人不要太多的好奇。”
里面放着卫生巾和包,方便她出门塞进随身的包里,她倒没有丧心病狂地打开,介绍给第一次来的客人看的癖。好。
进了房间,衣柜不大,在不大空间的平地走,时舒没麻烦盛冬迟,深一脚浅一脚,尽量扶着走。
反正收拾衣服,不会太用力到脚。
盛冬迟就在门外等她。
大致收拾完衣物,时舒装了小行李箱,打算去整理一下日常用品时,听到身旁传来犯懒的嗓音。
“犯不着带,家里都准备好了。”
“哦。”
时舒看着盛冬迟瞥来,抬起来两条细长的胳膊,然后被抄起腿弯抱了起来。
一点都不费力。
时舒还留意了下,甚至看不出强撑用力的迹象,只是她再怎么也是个成年人,骨架在这摆着,怎么抱她,就跟抱起了一团轻飘飘的云似的。
很快她就感觉到男人的臂力惊人,抱得稳稳当当,隔着她腿弯处的布料,甚至能隐隐感觉到强健有力的手臂肌肉。
看来不是花架子,是有实料的那种。
过了会,时舒被带出门,放到副驾驶座上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往下瞟了眼,实在是这人一身派头太贵,就显得那两个大号保鲜袋有多突兀。
盛冬迟问:“就有这么好笑?”
时舒说:“没有。”
坐稳,平静着一张脸,不承认。
盛冬迟仍是躬着腰,离得近了点,那股清冽气息似是侵袭过鼻尖。
时舒后后仰,后背下意识抵到靠背。
这一下动静不大,也不小,却在逼。仄的车内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无声的沉默和尴尬漫延开来。
刚刚避之如蛇蝎的反应,时舒觉得盛冬迟肯定察觉到了那股抵触,其实只是她突然被冲破安全距离下的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