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不满道:“外公,您怎么能断我的零用钱呢?我出门见朋请客吃饭、买衣服买护肤品哪个不要钱?”
崔老冷脸道:“那就自己想办法去挣,你已经二十了,也该靠自己的双手独立起来。”
安娜眼神里的恨意一闪而过,再也伪装不下去了。
她恶狠狠瞪向舒苒。
“舒苒,都怪你,自从你出现后外公眼里看我怎么都不顺眼,看到我现在这么惨,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安娜,这个小苒有什么关系?”崔老怒斥一声。
安娜冷笑:“没关系吗?从前您从来没说过让我出门工作的话,还说我只要天天开开心心的就好,就算我一辈子不工作崔家也养得起我,可现在呢?自从舒苒出现后,我就成了她的反面对照组,她做什么都是成功的优秀的,我就变成了一无是处的废物,外公,您扪心自问在您心里还有我这个外孙女的位置吗?”
崔老神情冷漠的看着这个被自己从小宠爱到大的外孙女。
心里只剩下了满满的失望。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安娜和她母亲一样自私自利。
“安娜,你该明白一个道理,你这二十年享受的生活原本该是小苒的。”
安娜的脸色瞬间惨白,眼底满是错愕。
“外公,你这是埋怨我占了她的位置?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当年是您误以为我母亲就是您的亲生女儿,现在知道真相了就责怪起我们了,我母亲和我有什么错?”
崔老胸口震颤,微微刺痛了一下。
他已经懒得计较自己在这对母女身上付出了多少心血,错误是从他这里开始的,也该从他这里结束。
“你该庆幸我一直没有赶你们走,如果你住在崔家觉得不顺心,那就回你父亲那里,晓华,你也一样,崔家的大门每天都开着,你们随时可以走。”
崔毅和崔书翰站在门外,听完了老爷子的话,才抬脚走了进来。
“爸,您消消气,您看,果果冲着您笑呢。”
崔老看到果果,阴沉的脸上才展露一抹笑意。
果果看到崔老就伸出了小胳膊,明显是想让崔老抱她。
“呵呵,果果喜欢曾外祖外祖对不对啊?”
崔老接过果果,小丫头那只小手快朝着老爷子花白的胡须伸去。
舒苒上前把果果的小手掰开,解救老爷子的胡须。
“果果,不能扯曾外祖的胡须,会很疼的。”
果果转动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像是听懂了自家亲妈的话,但她装听不懂。
扭过小身子又去抓,崔老不仅不生气还被逗得咯咯直笑。
小丫头手里没个轻重,舒苒抓住她的小手稍微用力拍了一下,想让她长长记性。
小家伙瞬间扁起小嘴,眼眶湿润了,豆大的泪珠扑簌簌往外涌。
她委屈巴巴的瞪了舒苒一眼,随即扭过小身子扑进崔老怀里哇哇大哭了起来。
崔老心疼坏了,抱着果果不停地拍着背哄着。
“果果不哭哦,曾外祖让你抓胡须,你尽管抓,妈妈再打你曾外祖就教训她好不好?”
“外公,您这么不能惯着她,不及时纠正错误她会更无法无天。”舒苒有些头疼。
遇到这种疼爱晚辈的长辈,夹在中间的父母最难做人了。
“果果才多大啊,她只是觉得抓胡须好玩,我不疼的,你也别管我们了。果果,来抓曾外祖的胡须,想怎么玩都行。”
舒苒:……
真的有点无语。
小家伙得逞了,瞬间收起了眼泪,一只小手心满意足的抓住了崔老的胡须。
一旁安稳待在崔书翰怀里的石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