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入飞行器。
路维德能够明显感觉到飞行器的度变慢了不少。
他微微偏过头,看向专注驾驶的霍克斯。
心里想,霍克斯还挺细心的。
霍克斯的余光感受到了路维德的注视,不自觉地将腰背挺直。
他不知道路维德的视线有什么魔力。
或许是想到路维德幼化时抓着自己胸口不放。
霍克斯坐直的同时,还不自觉的抬头挺胸。
趴在路维德的肩膀上,
【宿主,霍克斯是在军训吗?突然身子直直的。】
路维德也察觉到了霍克斯的体态变化,
“可能是驾驶的时候坐直更专心一点吧?”
【对了,宿主,你的实验室数据得到恢复了!】
【到时候就以你的光脑为媒介,你可以使用。】
说完这句话,这个光团子立马跑走了。
它总觉得宿主看向自己的眼神凉凉的,生怕路维德有了实验室,就拿自己开刀。
“对了,路维,你……最近是不是到情潮了。”
霍克斯虽然直视着前方,但是问出这个问题时,眼神还是有些飘忽。
因为他担心路维德身体有缺陷,情潮或许是个很敏感的话题。
但是霍克斯知道情潮对于一个雌虫的危害。
作为兰德学院的长官,有义务关心一下自己的同事。
路维德思考时,手不自觉地在座椅上轻点几下,
“为什么这么问?”
当然是……
因为鼻尖萦绕的那阵冷杉味越来越强了。
“信息素的味道,你没听到那堆兔崽子们说,你一靠近,他们面红心跳吗?”
路维德有些了然,这具身体是纯血雄虫。
信息素的浓度比普通雄虫要高得多。
哪怕雌虫都佩戴上了抑制器,但是也只能过滤掉自己一部分的信息素。
路维德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脖间伪装的抑制器。
看来要换一个真的了。
“你当时带抑制器的时候,疼吗?”
霍克斯将飞行器停好,解开安全带的动作一顿。
“不疼。”
对于雌虫来说,抑制器就像呼吸一样时刻存在于他们的生活中。
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雌虫对于雄虫信息素的敏感度加深,抑制器也要不停更换。
路维德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了。
霍克斯看着他突然黯淡下去的目光,开始思考自己刚刚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
是不是路维德因为身体有异变,所以对疼痛很敏感。
但自己刚刚说不疼,有点挫伤他的自尊心了?
想到这,霍克斯突然捂着脖子。
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平静,但是他却努力在语气中透露一些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