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路维德给庞约翰的手臂涂药,没有抬头,也没有看见庞约翰的表情。
但是他好像能够猜出庞约翰的心思,
“你没有错,不需要愧疚。”
“教授,你是雌虫,是不是也很讨厌雄虫?”
路维德摇摇头。
“好虫是不分雌雄的。”
他不讨厌雄虫,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是雄虫。
而是他认为事在虫为。
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做错了事,都应该承担起责任。
如果按照刚刚那群学员的逻辑,因为存在雄虫虐待雌虫的情况。
所以作为雌虫的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去虐待雄虫。
那么他们与做错事的雄虫又有什么区别。
庞约翰很认真消化路维德这些话,但还是摇摇头,
“对不起,教授,我听不懂。”
路维德站起身,
“没关系,下午的课我帮你请假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庞约翰见路维德起身要离开,有些着急,
“教授……为了表示感谢,您下次就来我家做客一次好吗?”
路维德转过身,无奈地叹口气,
“庞约翰,作为教授,我很喜欢你这个学生,但是……”
“有些话我得和你说清楚,我不会答应你的追求,这样你还想请我去吃饭吗?”
庞约翰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像蚊子一样细,
“那您是喜欢霍克斯长官吗?”
没有等路维德回答,他抬起头笑了笑,甚至露出了颗虎牙,
“没关系教授,我是想作为学生的感谢,您能来做客吗?”
这回,路维德点点头,同意了。
在旁边有些疑惑,
【宿主,你有些奇怪耶。】
【我感觉大部分来到虫族的雄虫宿主,很少为雄虫说话的。】
路维德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在心里回道,
“我不是在为雄虫说话……只是因为我是个科学家。”
等他回到训练场,刚刚那些学员已经在罚跑了。
霍克斯环着手臂,朝路维德靠近,
“刚刚我已经罚过这群兔崽子了,让他们跑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