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了
这……衆人睁大了眼睛,眼睛中满是惊喜之色。
他们竟然就直接到了这扇大门之前!
还好,不用再在那一片黄金人俑之中打转儿……衆人满心欣喜,下意识要上前,一顿,又转头看向雇主。
见那白衣少女一颔首,“嗯”了声,衆人果断护着她走进大片薄雾。
白玉和水流交替,在薄雾的空隙间往水里看,水流清澈见底。
层层玉阶之上,衆人战战兢兢走了一路,却是一路平安。
衆人狠狠松了一口气,“走走走!”笑着,合力抵着大门往前推。
沉重大门被推开一条缝隙,透出其中的黑暗。衆人一顿,脸上笑容消失,浑身紧绷着继续推。
缝隙越来越大,最後在足够两人同时走过的大小宽度停下。
衆人往里看去。
昏暗中,有碎光洒下,隐隐约约勾勒出恢宏断谷和生长出的草木繁盛,绵延无尽进黑暗。
“那是……”一人呆愣地眨眼。
断谷高耸,在门後往里看,看不见穹顶,可那碎光……止不住地让人回想起月色。
“砰砰砰——”
衆人脸上呆愣,心脏狂跳。
“走。”
一道清泠泠的嗓音忽然在身後响起,几道身影护着那白衣少女走上前来。
衆人猛地回神。
几个人率先钻进门内,稳稳站在了大门台阶延伸的白玉平台上,兴奋转头,“没事,快来!”
衆人缓缓走进门内,将大门掩至仅留一条一人可过的缝隙。
在温润厚重的白玉平台上站定,江景鸢继而打量起四周。
悬崖峭壁隐隐约约,草木这里繁盛丶那里又略显稀疏。
在门内看倒是比方才门外看到的清晰了不少,断谷连绵却仍然望不见黑暗深处的尽头。
视线顺着朦胧崖壁攀爬向上,江景鸢一点一点仰起脑袋,高处,山崖挤兑,只隐约露出夜空一角。
这一片幽蓝诡谲的夜空,如绸缎般隐隐有光泽起伏,只点缀着两颗碎星。
东陵所在的这一片山上,白天夜里,都如此不同外界的寻常。
诡秘惊悚,又安宁静谧。
江景鸢心蓦然荒乱,急促狂跳着,却又诡异地找不出缘由。
“万幸……”
忽然,身旁的侍女松了口气,转而笑着说道,“我们殿丶小姐,深得先祖庇佑。”
江景鸢猝不及防闻言,仰着脑袋差点呛了口气。
她猛地低下头,缓缓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麽,一顿又默默闭上。
江景鸢:“……”
最少,最少他们……她,不应该是在这里说这话。
江景鸢索性就当没听见,重新看起四周的悬崖峭壁。
忽然,那股怪异的心慌之感又翻涌上来,江景鸢定在原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她抿抿嘴,到底还是压不住心慌,边自己往旁边的崖壁走,边开口出声:
“我们走上崖壁。”
环顾四周的衆人忽然闻言,忙回神,“哦哦哦”“好好好”地,匆匆走向离自己最近的崖壁。
姜易率先利落攀上崖壁,转头,迟疑地问道:“雇主,您是觉得……”
“轰隆——!!”
耳边骤然惊起巨大的雷鸣翻滚声。
“咯丶咯——”
怪异巨响萦绕,分不清从何处传来。
姜易脸色猛地一变,瞬间大吼——
“抓上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