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中间的人
“?”江景鸢闻言,奇怪地瞅了他一眼,说,“我自己来的。”
一顿,她补充道:“但是也是为了整个江氏来谴责你。”
江未济深呼吸,深呼吸。
“年纪大了就是不一样。”江景鸢打量着他,说,“有些事实不得不认啊,年纪大了要保持心态平和噢。”
许卿临缩在法器深处,瞳孔疯狂颤抖,压抑着声音尖叫道:“你少说两句吧!”
“你别管。”江景鸢和她说,“他克扣我的东西,他先惹我的。”
你打得过他吗,你还说……许卿临绝望地叫了一声:“你把我丢远一点儿,等你解决完出去了再来找我。”
江景鸢没听,只说:“他不识好歹。我之前都没说他什麽了,他那时候不把东西交出来,现在要打就打!不识好歹的东西!”
她敷衍地说道:“我相信你许卿临,你一定会支持我的。”
许卿临:“!!!”
“这关我什麽事啊……”许卿临落泪。
好半晌,江未济艰难平复了心情,心无波澜,面无表情说道:“我说的是江家。”
江景鸢一颗心突地急跳两下,又心跳平缓,淡淡地丶只眉眼间略有些不耐烦地重复道:“我自己来的。”
江未济眉头一挑,啧啧道:
“你是怎麽能做到——长了这样一张嘴,又带了点儿被害妄想症?”
江景鸢脑子“嗡”了一声,瞬间掀起陈年思绪翻涌。
原来如此。
江景鸢沉默了下来。
顿了顿,她露出一脸虚心请教的表情,问道:“你是觉得我说话难听吗?”
你说话什麽样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江未济表情扭曲了一下,又想到了什麽般,神色柔和,轻声细语道:
“没关系,童言无忌,等你以後长大了就……”
江景鸢一脸真诚地问道:“你从前当皇帝一定不咋地吧?”
江未济没完的话语瞬间卡在喉咙,“???”
“可是我只是在实话实说丶诚心发问啊,我哪一句有假?你怎麽能这麽想呐?”江景鸢语气委屈。
江景鸢满眼真挚,嘴角一勾,说,“都是当皇帝的人了,怎麽连这点儿气量都没有?你的当朝文武都没有一个敢直言进谏的吗?”
她语气疑惑道:“虽然这样不能说明什麽,但是,从前人人传颂的明君,好像都没有一个不让别人说实话的吧?甚至批判那些阿谀奉承之人。”
江景鸢满眼的认真,好像是真真切切地只是在询问:
“所以,你从前当皇帝一定不咋地吧?”
江未济踉跄着後退半步,身形颤抖,“你……”
不远处,没得逃就不浪费力气的赵宁郁不自觉专注地听起他们的话,脸上一点点浮现笑容,舒心,太舒心了……
“你笑什麽。”
江景鸢转头看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说:
“赵氏後人七零八落,不出三代就要断了香火传承,等着喝西北风去吧你。”
赵宁郁不笑了。
江未济冷笑着瞥了他一眼,他们江家自家人江景鸢都不留情面,更何况他一个外人,他算个什麽玩意儿啊?
殿下……侍女们脸上神色变了又变,最後露出一脸快哭了的难看笑容。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