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济不语,盯着她。
“血玺。”江景鸢伸出一手摊开,对着他示意了一下。
江未济面无表情,“不可能。”
江景鸢眉头一拧,道:“那简单一点,把‘山楼’给我。”
话音一落,江未济震惊地睁大眼睛,周围黑衣人影也不自觉看向了她。
“你……不乐意?”江景鸢眯了眯眼,“好歹也是当过皇帝的人了,怎麽连高阶法器都拿不出几个啊?”
“我就要一个,你竟然还是拿不出来!”
江景鸢皱着眉,不满道,“你知不知道我从前都是过的什麽日子,全靠容家接济!连容家都那麽关心我,你我同为江家一家人,你竟然舍不得一个法器而要让我去死!!”
江未济脸色不太好。
“难道你就只有血玺和‘山楼’???”
江景鸢满脸震惊,看着他,缓缓摇头,满眼失望。
江未济默默咬牙,艰难挤出一个字:“行……”
江景鸢顿时眉开眼笑,双手向前一摊,“还是一家人好,自己家里人就是最好的。”
默默听着的赵宁郁露出嘲笑的表情。
一衆侍女压了压嘴角,和大片黑衣人们一起默不作声转头,看向江未济。
江未济眼眸暗淡,无声叹气,手上一转,慢慢地凭空拿出一道影子。
“没关系,别这样。”江景鸢几乎要压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盯着那道逐渐清晰的影子,说道:
“一家人计较什麽呢,更别说当今世上就我们两个江家人,你来得早,你照顾我是应该的——要是我来得早,也是一样。
“而我人好,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我拿了法器我尽可能照顾着我自己。
“你这时候就要装得大气一点,不枉当了那麽多年的皇帝啊。”
江未济嘴角抽动。
他手上,蓝绿山间,大大小小丶高高低低的楼阁拔地而起,低矮和高耸入云相映,有疏有密,有主有次——一方小天地的缩景。
“把契约解开噢。”江景鸢没忍住笑弯了眼,提醒道。
江未济瞪了她一眼,江景鸢也满不在乎。江未济依言解开了与“山楼”的链接,别开脸不愿再看,“拿去。”将“山楼”递过去。
江景鸢眼睛一亮,猛地伸手抓去。
“铛——!!”
四面八方骤然炸起巨响。
江未济脸色一变,反手收起“山楼”,身影消失。几乎是同时,周围的大片黑衣人影也哗啦啦分散开来,手里握紧长刀,蓄势待发。
江景鸢茫然,江景鸢愕然。
江景鸢愤怒:“!!!”
我的东西呢……!江景鸢瞪大眼睛,疯狂转头四处寻找。
天地清蒙间,肃杀之气骤然绷紧间,再不见江未济的身影。
霎时,江景鸢气得浑身发抖。
法器杀境中,许卿临闭着嘴不吱声,没敢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