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都得罪了,你发什麽疯啊……”许卿临仰头望天,不让眼泪落下来。
江景鸢奇怪道:“血玺,长生成仙之法,哪一个他们会肯交出来?难道我说话漂亮点儿,他们就会给吗?反正都得翻脸,我索性说个痛快啊。”
她面无表情,在脑海中说道:“反正,这两个东西我都要。”
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了。
许卿临拧着眉,“徐徐图之,你……”
“徐徐图之就是个笑话。”江景鸢说,“最少在这件事上,徐徐图之是个笑话。”
江景鸢冷笑连连,“你说,我这时候退让,跟着他们哪一边混,我最後真的能拿到东西吗?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脑子抽风了会给我,但那又是多久以後?”
她语气笃定道:
“更何况,他们不会给我。”
“他们只会用血玺和长生成仙之法勾着我,再牵制我,让我只能为他们卖命,等到我哪天一点点的价值都没有了,他们更是能轻而易举地抛了我。”
“当然了,那中途幡然醒悟会暴起和他们闹翻的人也不少。”江景鸢说,“早晚都一样,我为什麽还要给他们控制我的机会?”
许卿临沉默。
这时,赵宁郁露出微笑,万分艰难地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句话来——
“有这样一张嘴,你一定不缺仇家吧?”
江景鸢淡淡地看去,“我可没那个心情。”
她旋即愤愤不满地说道:“都是你们!你们看看,你们将我这样一个沉默内敛的人逼成什麽样了!!”
她看着赵宁郁,“你就没什麽好说的了,怎麽样都一样。”她转而看向江未济,悲愤道:“你呢!同为江家人,你竟然和外人一样一起气我丶不帮我江家自己人!”
赵宁郁面无表情。
江未济心中积压多年的情绪和千言万语霎时就说不出口了,也面无表情地说:
“拿到了长生成仙之法,我就把血玺给你。”
“拿到了长生成仙之法,他就会说等他成仙再给血玺。”江景鸢和许卿临蛐蛐,“等到他成仙了,那什麽承诺更是直接没有这一回事儿!”
许卿临沉默了下,说:“那你准备如何?”
直接打?反正就算江景鸢怎麽说,人家也是不会给的。
江景鸢脑袋一扬,和江未济说:“好,我相信你。”擡手一指赵宁郁,“我先帮你让他把长生成仙之法交出来。”
江未济愣了。
在江景鸢逐渐不悦的目光下,他笑了起来,“好。”
江未济满眼欣慰,说:“当今世上,我们才是彼此最知根知底的亲近存在,我们自然要彼此信任。”
江景鸢满脸郑重地点头,“对。”
赵宁郁默默後退。
“咚!”
锣鼓骤响,人影交错,刀光剑影闪烁其间。
“你真的要帮他?”
脑海中,许卿临疑惑问道。
江景鸢手持长刀,穿梭在大片人影之间,闻言心笑,模棱两可道:“嗯……或许吧?”
血红锁链骤然划过身前,江景鸢反手一刀刺向前方的赵宁郁。
赵宁郁头也不回,一刀挡下。银白和血红交织间,他盯着前方的江未济。
“嗯……”许卿临沉吟,“只不过,等到解决了人,你和江未济和山楼对付起来,你可是要吃亏的,他们那麽多人的呢。”
江景鸢奇怪地笑笑,“那会不会比三方混战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