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背叛了他……”这些话,何韵诗从来不敢对丈夫说,但是却在此时对女儿吐露了出来,这也让蒋诗怡明白母亲对自己的惩罚,其实并不单单是因为她爱上张春林,恐怕还有她对这个家的歉意,由此,她对母亲愈发心疼了起来,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她想要去省里照顾自己,落入了那些坏人的魔掌而已。
“妈,爸爸出轨是因为他没有忍受得住外面的诱惑,但您却不是,你们俩的事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所以即便与您发生关系的是我自己的男人,我依旧在情理上站在您的这一边。爸爸既然已经背叛了您,那您就不用再顾忌那么许多了,该享受的时候就享受,该做您自己的时候就做您自己,从今天起,您不需要再为这个家操劳些什么,爸爸他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您再也不需要为了我们两个而放弃您的爱好,您的生活了!”
何韵诗从震惊,再到抽泣,女儿的一番话精准地击中了她的内心,听完之后,她抱着女儿痛哭流涕起来,毕竟这番话,即便是丈夫也从来没跟她讲过,可是这一切,竟然从被自己抢了男人的女儿嘴里讲了出来!
她只觉得这几十年对她的辛苦教导,对女儿的爱,总算是获得了补偿。
就此娘俩抱头痛哭好一阵之后,何韵诗才擦了擦眼角对女儿说道:“孩子,你的变化大得妈都认不出来了。这些事,不是那么容易想得开的,真难为你了!”
“其实,也不是我自己想开的,也有别人的开解和劝导,更有他们许多真实的故事,妈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李庆兰校长吗?”
“嗯,以前听你简单说过几句,你说她对你挺照顾的。啊……你不会是把这些事都跟她说了吧!”
“妈妈呀,事情要是有那么简单就好了……”蒋诗怡谈话间就把李庆兰娘俩的事都说给了母亲,何韵诗这才知道女儿竟然在外面经历了那么多的事,自然也对张春林的这一番历险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李庆兰对女儿说的那些话,在她听来颇有一些问题,但是站在李庆兰的角度上去想,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对,毕竟一个经历了那么多事的女人,思考角度不可能跟自己一样,再加上从女儿的讲述中可以听得出来,李庆兰对女儿真的很不错。
当然,她也因此了解了李庆兰那奇奇怪怪的性理论,虽然初次听起怎么都觉得问题很大,但是细想之下又很符合自己娘俩的现况,她倒是没觉得这是李庆兰量身为她们娘俩设下的阴谋,她只以为这是李庆兰母女俩为了共侍一夫才想出来的奇思妙想,只是很巧合地,和自己母女俩的事一模一样。
讲完了故事的蒋诗怡见母亲许久没说话便又继续说道:“妈,其实你想想看,这件事刚开始听起来是觉得怪怪的,可是多听几次之后,也就没什么了,反正我觉得她们母女俩现在过得挺和谐的,而且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样,妈,我真的需要你帮我来稳住张春林的心,他面对的诱惑真的太多了,你知道吗?这一次为什么我没能和他见上面?”
“为什么?”
“因为他去让那个女人怀孕了。”
“什么!”
“妈,我知道他爱我,毕竟我们两个经历过的那许多事,是那个女人做不到的,但是妈,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更何况那个女人所拥有的显赫家世,能够对张春林有多大的帮助。”
“如果他爱你,那他怎么会去做这种事?”这是一个正常的母亲对女儿的担忧,即便何韵诗再爱张春林,也不可能为了他忽略自己的女儿。
“妈,你不了解他的处境,你看他在这里呼风唤雨好像很不得了,可是妈,他的事业不在这里啊,他的事业在宝华,而且他的敌人更是不得了,背景一个个大得吓死人,他一个草根出身的人,如果再不聚集众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击败那些人?而且他并不单单是为自己做事,国家的腐败,宝华的生存已经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地步,任由那些人继续在宝华胡乱作为下去,损失的不单单只是国家财库中的一笔珍贵的外汇,很有可能还有让国家崛起的一个支柱,春林他日夜忧心,唯恐宝华毁在那些鼠目寸光只会争权夺利的小人手里。妈,春林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他认为只有他能带领宝华走出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我也觉得只有他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妈,我们不单单是帮他,我们也是中国人,让中国变得强大,让中国的企业变得强大,也是我们这一代人应该要做的事情,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那些成功的人,又有谁是循规蹈矩一成不变的人呢?为了帮他,为了他心中的伟大理想,我的一点小小的牺牲又算得什么呢?”这是一个何韵诗完全不了解的层面,但是却让何韵诗很震惊,原来不知不觉间,女儿的见识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层面,不得不说,以这个借口行那些男女之事,似乎是最好的解开女儿心结的钥匙。
若是放在别人身上,她或许会想,那只是一个垃圾男人为了玩女人想出来骗女儿的借口,但是放在张春林身上,她又觉得这件事似乎很正常,似乎他的确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目前为止做的所有的事,包括救了自己以及和那些腐败的官员斗争的事,让她明白了权力的重要性以及权力斗争中的危险。
从那件事上,她也明白自己可以相信张春林的人品,他并不是和那些坏蛋同流合污的人。
“妈,我虽然坚信我和春林之间的爱并不是其他的女人能够轻易替代的,但是我同样也想给他最好的,这并不是因为我傻,而是因为我更加爱他,所以想给他更多他喜欢的生活,如果没有你们之间的那些故事,也许我会选择另外一种方式来补偿他,但是现在,既可以满足春林他对性的喜好,又能解决我的问题,还能解决妈妈你的问题,那我为什么不采用这种方式呢?我们唯一对不起的人,也就只有爸爸而已啊,不过爸爸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在先,因此我唯一的心理障碍也就不存在了。”蒋诗怡一摊手,表了态。
“你爸爸他……他毕竟是你爸爸……”何韵诗总觉得让女儿这样做,会让她背上对丈夫的心理障碍。
“我知道,这件事做得终归是对不起爸爸,原本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后来听春林他说起他舅妈的事的时候,倒给了我一些灵感。”
“他舅妈又怎么了?”
“噗嗤!”蒋诗怡先是乐了一下,然后才带着些玩味的解释给妈妈听,何韵诗听完之后也傻了,这都什么事啊!
而且,她今天才知道原来张春林还搞上了家里的女人。
“我说你怎么这么大度啊,张春林这么乱你还要跟他搞在一起?”何韵诗再一次替女儿打抱不平起来。
“妈,其实说句心里话,我现在对这些东西真的无所谓,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见得多了,了解得多了就不觉得奇怪了,好像现在特别容易能够接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跟您说句老实话吧,张春林跟他娘也乱伦了!”
“什么!”何韵诗心底里的震惊无以言表,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她只感觉现在最好奇的人变成了自己的女儿,反而不再是那个未来女婿了。
女儿的心理真的……这么强大吗?
“呵呵,我刚开始听说的确也接受不了,后来么,哎呀,我也找不到心仪的男朋友,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得过他,再后来,不知怎的就慢慢觉得他的那些事就不是事了,人或许就是这样吧,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总是会慢慢改变自己,再说他也承诺我了,之后再也不会再找别的女人了,反正他的那个东西那么猛,我一个人也分担不过来,找几个女人帮我分担一下也挺好的,大家各过各的日子,互不影响,除了他娘之外,别的女人一概不带到我们两个的小家,我觉得这个条件完全能接受,于是就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了啊!”
“你个傻孩子!你就不会再找找啊,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干嘛非得吊死在这一棵树上!”
“妈,说得简单,你呢?你又能找到另外一棵树吗?”
“额……”何韵诗相当无语,的确,她对张春林的爱,又去哪里找另外一个男人去替代呢?
“而且妈……你让我不跟春林好了……是不是就能心安理得的跟他好了啊!”
“啊!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啊你!”何韵诗简直要被女儿气死了,她竟然这么说自己!
可看到女儿那一脸戏谑的笑容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这是女儿在调戏自己。
“嘿嘿,妈啊,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张春林可答应了我,他干了什么事都要告诉我的,你说,他会不会把这些日子,你和他之间发生的事都告诉我了呢?”蒋诗怡一边躲着母亲伸过来挠她痒痒的手,一边高声喊着。
何韵诗一下子就愣在那了,她的脸羞成了个红柿子,胀成了个紫茄子,这是她绝对绝对没想到的事,一想到自己和张春林玩了那么多淫乱的游戏,而这些游戏都会被未来女婿在电话里告知女儿,她就恨不得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呵呵呵。”看到母亲没再追着她闹,蒋诗怡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想了很久要对母亲说的话:“妈,这就是我说的,老天爷对我们的赏赐,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而且没有办法改变,倒不如学一学我们李校长面对生活的态度,接受现状,承认我们的生活现状,并且爱上这变态而又淫乱的生活,反正堕落是如此地快乐,那干嘛还非要揪着那些伦理什么的,给自己找不愉快呢?我爱他,您也爱他,我和您加一起说不定都没办法让他满足,那为什么不接受更多的人呢?我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他快乐,也让我们快乐吗?至少他在性上,在对我们的关心上,要比其他的男人强啊!难不成您想让我找个跟爸爸一样生活没有情趣的人,一辈子吵吵闹闹地过吗?可我看您过这样的生活,也并没有多少乐趣啊?您还不是跟着他的时候,最快乐,不是吗?”
一番无法辩驳的话,彻底地说服了何韵诗,她得承认,跟张春林在一起的日子,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舒坦最刺激的日子,她喜欢这种生活,也绝不愿意再回归那些平淡的日子,想想女儿说的真没错,难不成要让她也过和自己一样的日子吗?
那种所谓的好男人,所谓的平淡的生活,真的是她们想要的生活吗?
不!
一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