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阿姨做好了饭,看到他们回来,笑着说:“回来了?我给你们热菜。”
驰茵换了鞋,准备去厨房帮忙,刚走了两步,秦屿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抱起她。
驰茵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阿姨还在……”
秦屿没有回答,抱着她走进房间,关上门,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驰茵还在说:“还没吃饭。”
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不是吻,是掠夺。
秦屿像忍了一辈子的困兽,终于撕开了笼子。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
木质门板出一声闷响,她的后背撞上去,还没来得及吃痛,就被他的唇舌吞没了全部声音。
他吻得深,深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舌尖抵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驰茵的指尖攥紧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呼吸被一寸寸夺走,肺里的空气全换成了他的味道——清冽的、滚烫的、带着三天忍耐的焦灼。
她的腿软了。
秦屿的手臂勾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裙摆滑上去,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烫得她浑身一颤。
“唔——”她的声音被他吞掉,只泄出一丝破碎的鼻音。
秦屿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重又急。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烧得像两簇暗火,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锁骨,每一寸目光都像在剥她的衣服。
“三天。”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知道我这三天怎么过的?”
驰茵看着他,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颤抖着,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他的锁骨露出来,胸膛露出来,心跳的震动透过指尖传过来,又快又重。
秦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住她解扣子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按在她头顶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门板上抱起来,转身,放倒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
他撑在她上方,逆着光,轮廓像刀刻出来的。
他没有急着动,就这样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心一路往下,滑过鼻尖、嘴唇、下巴、锁骨,像一把看不见的刀,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干净。
驰茵偏过头,不敢看他。
他低下头,咬住她颈侧的那根筋,不重,但足够让她整个人绷紧。
他的舌尖舔过那个齿痕,温热的、湿润的,像是一条蛇信子,从她的脖颈一路滑到耳后。
“秦屿……”她的声音颤,带着哭腔。
他没有回答,手指从她腰间滑上去,一寸一寸地,慢得像在拆一件等了十几年的礼物。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秦屿的手指停在她最后一颗扣子上,看着她。
“可以吗?”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克制。
驰茵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
她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了那颗扣子上。
她自己解的。
窗外的月光很安静,床单皱成一团。
夜还很长,燥热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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