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念完,楚长老示意杜宇上前。杜宇走到坑边,身后的侍从端着一个装满金沙的青铜盘。这盘金沙是特意挑选的,颗粒更细,光泽更亮,是用来覆盖神牙的。
杜宇拿起一把金沙,高高举起,对着天空说道:“神象护我蜀地百年,以身殉道,留下神牙守护生门。今日,我杜宇代表古蜀全族,将神牙安葬于此。”
说完,他缓缓低下头,将手里的金沙轻轻撒在神牙上。金灿灿的金沙落在泛着虹光的象牙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格外耀眼。他一边撒,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神象护我蜀地,我等必守此牙,代代相传,让生门的灵气永远滋养我们的子孙。”
一把,两把,三把……杜宇亲自撒了足足十把金沙,才把青铜盘交给侍从。侍从们接着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金沙撒进坑里,一点点覆盖在神牙上。族人们也纷纷上前,每人都拿起一小把金沙,撒向祭祀坑。无论是白苍苍的老人,还是牙牙学语的孩子,都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神牙的敬意。
孩子们踮着脚尖,努力把金沙撒得远一些,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念叨着:“神牙再见。”老人们则一边撒,一边抹着眼泪,嘴里说着保佑部落平安的话语。一时间,金沙纷飞,祭祀坑周围,满是虔诚的祈祷声。
当神牙被厚厚的金沙完全覆盖,只露出一点点象牙的边缘时,楚长老再次上前,念起了封藏咒语。这一次的咒语,比之前更加庄严,像是在给神牙盖上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着它不受外界侵扰。
三、宝物伴神牙,雨润蜀地安
埋葬完神牙,仪式还没有结束。杜宇早就决定,要把部落里最珍贵的宝物也一起埋进祭祀坑,作为陪伴神牙的祭品。他说,这些宝物都是神赐的,蕴含着强大的灵气,能和神牙相互呼应,守住生门的秘密,不让邪恶势力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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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被抬过来的,是青铜神树。这棵神树足足有一丈高,是部落的工匠花费了三年时间打造而成的。神树的树干粗壮,上面雕刻着盘旋的龙纹,树枝上栖息着几只青铜神鸟,神鸟的翅膀张开,像是随时都会展翅飞翔。树顶上,还镶嵌着一颗打磨光滑的玉石,象征着太阳。这棵青铜神树,是部落祭祀太阳的圣物,平日里供奉在专门的祠堂里,只有重大仪式才会抬出来。
两个工匠小心翼翼地将青铜神树抬到祭祀坑边,慢慢放进坑里,放在神牙的一侧。青铜神树立在金灿灿的金沙上,青铜的青绿色和金沙的金黄色相互映衬,透着一股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接着,是黄金面具。这副面具是用纯金打造的,工艺极其精湛。面具的轮廓和人的脸庞一模一样,眼睛是镂空的,鼻子高挺,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说着什么。面具上还雕刻着细密的纹路,和神牙上的灵纹有着几分相似。据说这副面具是古蜀的先祖流传下来的,戴上它,就能和神灵沟通。
楚长老亲自捧着黄金面具,走到坑边,轻轻将它放在神牙的另一侧。黄金面具在金沙的映衬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像是一张神圣的脸庞,守护着神牙。
除了青铜神树和黄金面具,杜宇还下令将部落里几件珍贵的玉器也埋了进去,有雕刻着神兽图案的玉琮、打磨光滑的玉璧,还有小巧玲珑的玉璋。这些玉器都是族人们千辛万苦从深山里开采出来,又经过精心雕琢而成的,每一件都蕴含着浓郁的灵气。
工匠们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宝物一一放进祭祀坑,摆放在神牙周围,像是给神牙安排了一群忠诚的伙伴。看着坑里的神牙和宝物,族人们的心里充满了敬畏,他们知道,这些宝物会和神牙一起,守护着生门,守护着整个古蜀部落。
所有宝物都安放妥当后,就到了封土的时刻。杜宇一声令下,汉子们拿起工具,开始将之前挖出来的泥土,一点点回填到祭祀坑里。他们填得格外小心,生怕不小心损坏了坑里的宝物。
族人们也纷纷上前帮忙,有的递工具,有的搬运泥土,就连孩子们也学着大人的样子,用小手捧着泥土,一点点撒进坑里。大家齐心协力,原本空荡荡的祭祀坑,一点点被泥土填满。
就在祭祀坑快要被完全封平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聚集起了一朵朵乌云,遮住了太阳。族人们都愣住了,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着天空,心里有些不安。楚长老却笑了,说道:“大家别慌,这是吉兆。”
话音刚落,天空就下起了小雨。雨滴不大,淅淅沥沥的,落在脸上凉丝丝的,格外舒服。这雨来得正是时候,之前平原干旱,土地干裂,这场小雨正好能滋润土地,让刚芽的草木长得更茂盛。
雨水落在祭祀坑上,湿润了刚回填的泥土,让泥土变得更加结实。雨水顺着泥土流淌,慢慢渗透到地下,像是在和坑里的神牙、金沙相互呼应。族人们纷纷抬起头,任由雨水落在脸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神象在天有灵啊!”有人激动地喊道。
“是啊,神象看到我们安置好神牙,高兴得落泪了!”
“这场雨是神象的祝福,咱们古蜀部落以后一定会风调雨顺!”
欢呼声在雨中回荡,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希望。楚长老抬起头,任由雨水打湿他的白,嘴里念叨着:“神象显灵,雨润万物,生门永固,蜀地安康。”
杜宇站在雨中,看着被雨水滋润的土地,看着周围欢呼的族人,心里感慨万千。他知道,神牙被妥善安置,生门的秘密被守住了,古蜀部落的根基,从此更加稳固了。
雨慢慢停了,天空放晴,一道美丽的彩虹挂在天边。祭祀坑已经被完全封平,上面覆盖着湿润的泥土,和周围的地面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看不出这里埋着古蜀最珍贵的宝物。
杜宇下令,在祭祀坑的位置,立起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刻着“神牙永护”四个大字,作为标记。同时,他还安排了专人,日夜在这里看守,防止有人破坏。
仪式结束后,族人们陆续散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安心的笑容。石娃拉着娘的手,回头望了望那块刻字的石头,心里默默想着:神牙,你在这里好好睡觉,我们会永远守护你的。
从那以后,这座埋着神牙、金沙和众多宝物的祭祀坑,就成了古蜀部落最神圣的地方。族人们每年都会来这里祭拜,楚长老会在石头前念诵咒语,祈求生门的灵气永远滋养这片土地。
多年以后,杜宇老了,他把王位传给了儿子,却依旧时常会来祭祀坑前走走。他会给后代讲述神象献牙、金沙藏宝的故事,告诉他们,古蜀部落能有今天的繁荣,离不开神象的守护,离不开先辈们的努力。
而那座埋在地下的祭祀坑,带着金沙的璀璨、神牙的灵韵、青铜神树的威严和黄金面具的神秘,静静地沉睡在成都平原的地下。它守护着生门的秘密,守护着古蜀文明的根脉,等待着千百年后,被世人现,向世界诉说那段古老而传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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