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里有送东西,林稚鱼也不会用,蒙着脑袋乱涂,弄得湿乎乎的。
到了进门的这一步,林稚鱼心里不愿意,手却往后,双眸还泛着泪花,这个反差的一幕叫林让川灵感大爆发。
“好漂亮啊,宝宝。”
林稚鱼不知道要往哪一步走去,只知道差不点到目的地,他停止行动,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的哼唧哼唧的哭。
但下一秒,他浑身忽然抖动起来,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集中在一个最敏感的地方,滋滋震响。
他这才知道远程控制的钥匙,在林让川的手上。
林稚鱼浑然失去意识的微微抽搐着,难耐的哭着看向品目的男人,张着嘴要说话。
林让川好奇的贴过去听:“老婆,要说什么?”
“混……”林稚鱼大喘气,哪里都是在滴答滴答的流水,本身头发还没完全吹干,现在还流汗,甚至还不止流汗……
“混蛋!”林稚鱼哭着骂他。
林让川受了,他低声笑着,手放在下面,用笔轻轻地撩拨着狰狞。
“这就是艺术。”
林稚鱼:“……”
这活儿弄了大半夜,林稚鱼随便擦擦,就酸软得不行,连去洗澡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躺在床上,手机还没关,整对着自己的脸,而林让川继续在亢奋的画画。
林稚鱼观察他的姿势,目光往下移,脸颊又烧起来了,这个林让川!裤子都没穿好呢……
但他没开口,怕打扰中断了林让川的创作,只能静静地看着他,多看一眼是一眼。
而且神奇的是,骨子里那股焦躁与压力奇迹般的消失了,只剩下开学就能见到那个人的欣喜与期待。
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多,黏糊糊的,林稚鱼受不了,忍着寒冷去洗澡,洗完一身清爽。
内裤裤子都是手搓,林稚鱼加了热水进去,免得冻坏了手,去外头晾起来的时候,对面楼的阳台开了门,余和畅探出头来:“小鱼,去镇上买点日用品啥的,开学带着走啊。”
林稚鱼一寻思着:“行!”
他们去镇上的超市买完后,随便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坐着休息,余和畅知道他想喝什么,直接小程序下单,林稚鱼要多了一份舒芙蕾。
叫到他们号码时,余和畅主动过去吧台那边拿东西,回来时便看见有个男的跟林稚鱼搭讪。
奇观啊!
要知道以前林稚鱼都是吸引异性多,果然是时代不一样了,还是小鱼不一样了。
余和畅过去时,那男人遗憾的走了,高高瘦瘦的,长得还可以,就是跟林学长比,差了点意思。
以防万一,余和畅怕误解了:“你认识的?”
林稚鱼喝着蓝莓冰沙,蹙眉:“跟我要联系方式的。”
余和畅在心里啧啧了两声,目光微顿,打量了下林稚鱼,确实发现他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小鱼很青涩单纯,标准款的阳光帅气大男孩,现在嘛,当然也很阳光。
只是他面若桃花,成熟艳丽,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水蜜桃熟透的香甜气息,都给余和畅看愣了。
不是,他的阳光青春男大,怎么变成“贵妇”了!
林稚鱼扭头看了他一眼:“你的眼神很奇怪,刚才的事不许告诉林让川。”
余和畅:“告诉了会怎么样?”
林稚鱼没吭声,但在余和畅犀利的目光下,脸蛋越来越红,像遮不住的天然腮红,显得他更加的绮丽漂亮。
余和畅又不是傻逼,惊讶的指着他,手指都在抖:“你,你们……”
毕竟是自己的发小,果然一点小动静就瞒不过,林稚鱼澄清:“我十八岁了,今年十九。”
余和畅切了一声:“你还没过生日,那就是十八岁,艹,十八岁就搞,太禽兽了吧。”
林稚鱼脸更红了,耳朵尖都烧起来。
……
天麻麻亮,薄雾把远处连绵的山晕染得如同墨画,山脚下的村落,林稚鱼清晨收拾行李,跟着余和畅一块坐上了去上学的车。
薛蓉千叮万嘱,还给他塞了不少水果特产,自家做的腊肠腊肉,还有一些酸菜,泡面可好吃的,或者叫林让川做些酸菜饺子,人间美味。
就这样,林稚鱼拎着大包小包,踏上了回校的路途。
坐了几小时的车,腰酸背痛,林让川开车来接他,出了站门,看见林让川倚在车门边,眉眼如同冷风萧瑟,不泯然于众,仿佛隔绝另外一个世界。
林稚鱼莫名有些恍惚,如果上学期第一次见面的话,大概也会是这种场景,然后他很有可能会一见钟情呢。
他冲过去,抱了他一下,呼出的白雾喷了他一脸:“你来多久了。”
“十五分钟。”
林让川想亲一下,挂念得很,林稚鱼兴冲冲的要迎过去时,背后响起超大的咳嗽声。
余和畅捂着嘴:“那个,谢谢林学长,可以先送我回学校吗,我放东西,晚上我就不跟你们吃饭了。”很好,很有自知之明。
林稚鱼对他打了个响指:“明天找我,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