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又来到的梦境,这时候,安德烈刚刚搬出贫民区,在平民区搬的新家种植了不少作物。
这段时间是他活得最平静的一段日子,小院的农田附近有不少野猫出没,尤其是一只橘色的野猫非常嚣张,经常偷吃安德烈晒的小鱼干,安德烈每次撩眼看它,居然也不跟它计较。
安德烈在农田里养了蹦蹦跳跳的稻草人魔物,还自制了魔法灌溉器。
每天到固定的时间点,灌溉器就会往农田里喷射大量的水。有时,他走到农田的时候,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给灌溉器设置的时间,因此被灌溉器的水淋得很湿的,黑色的头也变得湿漉漉的,紧贴在他偏深的肤色上。
水滴落入锁骨,再落入沟壑,后背的肌肉紧贴着被打湿的布料,风吹过来的时候,有些冷,他脱了衣服,这种时候,总有附近的平民少女为夺得树荫下能偷看到对方的位置而打得不可开交。
这时,漆黑就坐在树上面,一边流鼻血一边出赞叹的声音:“叽!”
“……”
安德烈异常警惕地看向树这边,时不时左顾右盼。
“你怎么了?”
“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还有一道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视线。”安德烈如此说道。
有不少少女偷偷给安德烈送家里的鸡蛋蜂蜜牛奶之类的东西,这家伙一概是拒收,就算是收下了也是坚决不吃到食物烂掉,疑心病相当严重,今天注意到某位少女跟他走了相同的路线,明天就立刻换一条道走。
“安德烈,你觉不觉得你的疑心病有点严重了?”
“我不觉得。”
“那你为什么总是拒绝人家的好意?”
“米拉已经连续几个月坚持不懈试图送我牛奶了,我怀疑她想在牛奶里下药迷晕我!现在都开始跟踪我了,应该是找好卖家了。”
“你这话说的,谁没事会干这种事啊!”
“……”
“你的沉默让我有点害怕。”
“……”
这个世界里安德烈的父亲和哥哥就这样做过。
某位男性对安德烈说:“安德烈,你搬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都没怎么见你笑过,你能不能对我笑一笑。”
安德烈笑了一下。
“呃!算了!你还是别笑了,你笑起来好像要杀人。”
安德烈开始在镜子里练习假假的微笑。
总之,跟大部分传记故事里说得完全不一样,少年时期安德烈的生活看起来一点都不酷,这段时间他开始更频繁地锻炼。
有人问他:“你的剑术斧术是怎么练得这么好的?是天生的么?”
每当有人这么问的时候,安德烈会认真地拿出一张地狱级别难度的锻炼计划,告诉对方这样坚持下来他也能做到。
“……不,我还是不能做到的,安德烈,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真的不打算跟你一起锻炼!真的!我每天早上起来还要帮父亲去赶集,没有时间锻炼,你说赶完集也还有时间?嗯,那时候我要帮隔壁的婶婶去卖鸡蛋!你说晚上……不!我真的没有时间锻炼!”
还有就是,安德烈本人做的饭,真的特别难吃。
安德烈为了不让自己的饭有他人经手的风险,当然是自己做饭。即便是练习了无数次,还是经常烧出焦黑的、连成一片的饭,他每次都意志坚定、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了。
无论何时何地,安德烈总是一个人,并且坚持如此。他本人在某些地方他固执得就像是个七八十岁的小老头,即使是年轻长得帅身材好,也不能掩盖这一点。
所以这个时间段,他在别人眼里的定位,感觉更像是一个“长得帅的独居神经病”。
这次漆黑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更为小心地接近安德烈,她刚闯入安德烈的屋子,窜上安德烈的天花板,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魔纹瞬时起了反应,她一下子就被魔力驱动的花朵冲过来给吃掉了。
被关在花朵笼子里的漆黑感慨道,真是熟悉的情节啊。
说到底,没事干嘛在平平无奇的小屋天花板上画上密密麻麻的魔纹啊?!就算是防老鼠也没必要做得这么复杂吧!
等安德烈回到家的时候,漆黑已经从花朵笼子里跑出来,在他家大搞破坏了。
安德烈捉到她,花了好一阵功夫,他捉着她的脚腕,怀疑地抖起来,抖出来好多瓜子。
不一会儿,瓜子像是一座山一样堆起来。
漆黑愤怒地说:“叽!”
“呵,跑进别人家当小偷还这么理直气壮。”
安德烈冷眼看她,还伸出小拇指去掏她的小兜,好在他的小拇指根本伸不进去她的小兜。
没过几天,安德烈又开始给漆黑做精致的小房子了。
“叽!(枕头不够柔软!)”
“爱枕不枕。”
过了几天,更漂亮的枕头出炉了。
“叽!(我要喝下午茶的一套小茶几!)”
“呵呵,你当你在我这里许什么愿我给你做什么吗?”
当晚,漂亮的小型茶几出炉了。
安德烈还尝试做过给漆黑做宠物拌饭,安德烈自认为非常有营养,只是做出来的黑糊糊的拌饭,漆黑死活也不肯吃。
“快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