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咱们回家吧,我背你。”杨继宗牢牢握住沈瑶的手,视线却停留在沈瑶的脸上,不错眼地望着沈瑶的唇,喉咙动了动,莫名口干。沈瑶一听他愿意背自个回去,立马就冲老人们喊了一声,“阿奶,叔伯,我和子安先回家了啊。”喊完,就示意杨继宗快快蹲下来背自个,生怕他会反悔一般。杨继宗被她急不可耐的样子逗笑。陈有福从厨房里走出来要挽留两孩子吃晚饭,谁曾想,两人早就出村了。“那两娃就走了,你就没留他们吃饭?”陈阿奶拄着拐杖问儿子。陈有福搀着自家老娘坐到蚕室门口:“走得急,我出来他们就没影了。”出了万河乡。杨继宗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沈瑶。“什么啊?”沈瑶将帕子打开一看,里头竟然兜放着野山莓,光是看着就忍不住分泌口水。吃到嘴里果然酸甜。“好吃吗?”杨继宗背着人看不到沈瑶的表情,但从她晃动的小腿就能感知她的快乐。“好吃呀,酸甜酸甜的,你摘之前自个没尝尝吗?”沈瑶捻了一颗喂到杨继宗嘴边,“怎么样,好吃吧。”杨继宗含住了她手指捻着的山莓,将人放下来,伸手擦去她嘴边的莓果汁水,“确实很甜。”沈瑶被他的笑晃了眼,终于还是没忍住,踮起脚,勾住了他的脖子,亲上了她一直惦记的唇,眼前这个人是她的。丰收的喜悦【】山涧似有泉水潺潺。两人分开时,彼此唇舌间还挂着一缕银丝,被杨继宗拿帕子轻轻擦去,捧住那张酡红的小脸,他忍不住低头又啄了下对方的唇。“上来,我带你回家。”沈瑶被亲的双腿发软,趴在杨继宗背上紧闭着双眸,心里暗暗发誓,她下回再不勾杨继宗了。这人一亲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一点也不克制。她不用摸也能猜到自个的唇肯定是肿了,回去可不能让爹娘看见,至于杨文英,两人睡同一间房,她愿意笑就笑吧。回到家中时,天已经黑透。主屋的油灯还燃着。杨文英在厢房听到动静来给两人开门。“爹、娘我们回来了。”沈瑶站在院子里朝主屋喊了一声就往房间里钻。黄杏正在丈夫的帮助下登记账目,听到女儿的喊声,还没来得及回应,人就没影了:“这孩子慌什么,子安,厨房里温了饭菜,你记得端出来和阿瑶一起吃,我们都已经吃过了。”“好的。”杨继宗接过妹妹手里的油灯往厨房去,净了手将饭菜从锅里端了出来,想着沈瑶肯定不愿意出来,遂将她的那份准备好,敲开了房门,示意妹妹给端进屋。“哥,你们——”杨文英微眯着双眸,话还没吐出来,就被兄长一句话给噎了回去。杨继宗放低了声音叮嘱妹妹不许乱说话,看见也只当什么都没看见。杨文英气得把门直接给关上,不许他再往里头张望。“说说吧,咋回事,你俩亲了啊。”杨文英坐在桌子对面看着沈瑶往嘴里扒饭。沈瑶险些被噎住了,喝了口汤才把饭菜给顺下去,“文英你还小,别瞎打听。”杨文英双手环抱在身前:“你不说我也知道,定是我哥哥强迫你的吧。”沈瑶扒着碗里的饭不吭声,杨文英就愈发肯定了自个的猜想。天亮后,下河村二十五户人家吃过早食后便都陆续动了起来。村里的郑婆子领着儿媳,叫上王婆子,于婆子和马大脚去打兔草。晨起露水重,打回来的兔草不能立马喂食,得将上头的露水晒干后再喂,不然兔子吃了带露水的草会拉肚子,更严重的会嗝屁。几人到了五峰山脚下,看着那有两人高的壕沟底下插着木桩刺,皆是吓了一跳,拍着胸脯感叹村里的男人们可真能干。这回再有野猪下山来,就不担心它们会祸祸地里的庄稼了,就是村里人上山要绕远了些。不过这些对于能保住地里的粮食来说不算什么。而在蚕室上工的乡亲天不亮就出发去了万河乡,天黑后再回来,根本用不着沈青山操心。所以,今日沈青山在兔舍带着姐夫和三弟,还有剥皮工人们一块宰杀兔子,教他们如何剥皮,鞣制。苗氏和黄梅同绣房里几位针线活极好的妇人们郑重的介绍了许氏。妇人们立刻朝许氏行礼,齐齐唤了一声:“许师傅!”许氏便将苗氏和黄梅昨日交给她的图纸花样取了出来,让大伙传阅,不知道该如何绣的就来问她。“咱们宁愿刚开始慢一些,也不要不懂装懂,明白吗?”“我们明白,许师傅。”妯娌三人原本还有担心,怕两处没人看管,会有人偷懒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