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个小姑娘这么夸,陆白倒还能坦然接受,甚至觉得挺受用。
可偏偏是被个老大爷这么一通猛夸,浑身都不自在。
他只能苦笑摇头:“大爷您就别打趣我了,我就是个普通人,真没那么神。”
“当年他甩了我,后来报应不也来了吗?前男友不要他了,老公又背着他偷人,离了婚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没捞着——这不就是老天开眼吗?”
杨凯莉一听这话,立马扭头就走。
他心里清楚,再待下去,只会被越揭越难堪。
他知道,若是继续留在这儿,接下来迎接他的,只会是一轮又一轮的难堪与嘲讽。
到那时候,他才算真正尝到什么叫作一个男人彻底丢脸的滋味。
这一天下来,陆白差不多赚了三千多块。
他一边收拾摊子一边暗自感慨:有时候事情根本不是刻意去做的,结果反倒水到渠成了。
其实他压根没想过靠这个挣钱。
可街坊邻居们围上来时那股热情劲儿,让他完全招架不住。
大家七嘴八舌地凑近,他又慌又懵,连怎么应对都不知道。
正要收摊时,忽然一个人影从旁边冒了出来:“陆白,你还记得我不?我是你师兄啊。”
陆白一愣,抬眼望去,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人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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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一看,倒是依稀有点印象——好像是叫小章鱼的那个师兄。
当年在山上跟着师父学艺的时候,师傅总念叨他没天分,练功全靠死记硬背。
别人一个月能掌握的东西,他得花七八个月,甚至更久才勉强学会。
好几次师父都想把他赶下山,可毕竟一起练功这么多年,师兄弟们都替他求情。
虽然脑子慢点,但人家拼得起命,从不偷懒。
就这么靠着一股狠劲儿,硬是留了下来。
如今陆白看着眼前这位落魄的师兄,心里一阵唏嘘,忍不住问道:“师兄,你这几年到底去哪儿了?一直没消息,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小章鱼低着头,脸都红了。
同门那么多师兄弟里,就数他混得最惨。
不光没攒下钱,一年到头还得四处借钱过日子。
要是哪天没人接济,怕是真的要饿倒在街头。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谁都会心虚、自卑。
陆白看在眼里,也没戳破,反而笑着拍拍他肩膀:“师兄,今晚先别走了,我请你吃顿夜宵。
我家附近有家摊子,味道绝了。”
“尤其是烤罗非鱼,外焦里嫩,香得能把人魂勾走,关键是还不贵!”
小章鱼今天来,其实就一个念头——想跟陆白借点钱。
他穷得太久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当年他在师门里可是趾高气昂的,一副大师兄的派头,谁见了都得喊一声“章哥”。
如今落魄至此,实在拉不下这张脸开口。
起初师父对他并不上心,他还总爱放话,说只要离开这儿,迟早能闯出一番名堂来。
哪想到,非但没混出头,连站稳脚跟都难,反倒闹出一堆让人摇头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