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は、歌手になりたかった人です。でも、その梦は叶いませんでした。”
(——妈妈是想成为歌手的人。但那个梦没有实现。)
“——叶わなかった梦は、无駄なのでしょうか。”
(——没有实现的梦,就是徒劳的吗?)
人群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遥停顿了几秒,然后继续说:
“——私は、そう思いません。”
(——我不这么认为。)
“——叶わなくても、梦を抱えていた时间は、その人を确かに変えます。”
(——即使没有实现,怀抱梦想的那段时间,确实改变了那个人。)
“——母は、梦を谛めたのではありません。梦を——私に预けたのです。”
(——妈妈不是放弃了梦想。她只是把梦想——寄存在我这里了。)
她把手放在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落下时,夜看到永恒之花的金瓣猛地一颤——不是预警,是共鸣。那音符里混着一种不属于遥的音色,像从很远的水面下传来的回声。
遥开口唱了。
不是她之前在学园祭唱的那。是一没人听过的歌——旋律简单得像童谣,歌词却锋利得像刀刃:
——忘れてもいいよ覚えていなくても
——忘记了也没关系即使不记得
——君が歩いた道には花が咲くから
——因为你走过的路上会有花开
——届かなくていいよ闻こえなくても
——传达到也没关系即使听不见
——君が歌った声は风になるから
——因为你唱过的声音会化作风
唱到第三句时,人群里有人哭了。不是被感动的那种哭,是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了胸腔——那个面包店老板蹲在地上,肩膀抖动;那个中年男人终于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混在人群里的“煤与土”气息,开始躁动。
六
夜看见了。
在人群西北角,有三个人的“门”正在逆向旋转——不是打开,是向内卷曲,像被火烧过的纸页。他们的眼眶里没有光,只有一层和传单上相同的灰翳。
其中一个人迈出一步,手伸向外套内袋。
夜没有犹豫。
她没喊变身,只把永恒之花往前一推,金瓣炸开一道扇形光幕,光幕越过人群头顶,精准地罩住那三个人。
“——『梦を闭じる権利』も、守る対象だ。”
(——“关闭梦想的权利”,也是守护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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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声音不高,但金幕震荡出的频率让那三人同时僵住。他们眼眶里的灰翳晃了晃,像被风吹散的烟。
“——无理に开けろとは言わない。でも、闭じたまま他人の梦を壊すのは——违う。”
(——我不逼你们打开。但关着门去砸别人的梦——那不行。)
金幕收缩,化作三道细链,轻轻绕住那三人的手腕。不是束缚,是“连接”——让他们感受到遥的歌声里,那份不属于煽情、只属于“有人在好好传递”的温度。
三人中,最年轻的那个——看起来不过高中生年纪——眼眶里的灰翳最先裂开一道缝。
“……俺、昔——ギター弾きたかっ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