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镇西瓜表面凝结的水汽已经淌到了许隆昂贵的裙子上,可她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到底是谁在上边?!”
毫无疑问,那人绝对不可能是之前那个勉强胜过初级荷官但是依然被中级荷官玩弄于鼓掌之间的魔术师。
许隆虽然心中有一个猜测,但她完全不想承认。
那人现在应该在港城当他的乖学生啊。
废了那么大功夫换得的自由与平静,难道说扔就扔了?
图什么啊?!
要是反悔了想回来砸场何必搞得这么大费周章。
要是真想砸场又为什么在能与自己巅峰对决的临门一脚收了势头?!
看不起人吗!
千万思绪搅成一团之后,许红脑子里居然萌生了一个又好气又好笑的迁怒连坐想法: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个狐狸精就放他这么胡来啊。
另一边坐在她身边围观了后半句对决的吴芸虽然不曾言语,也没有许隆那么情绪外泄。
可她手攥得指节发白,指尖也几乎都要扎进掌心。
如果说之前她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许隆,那么现在那些问题悉数作废了。
今晚的香城很多人都彻夜难眠。
原因有三。
一。
祝云宵没死。
二。
祝云宵回来了。
“机位往旁边偏一点,一定要把我和我身后爷爷的画像放在镜头的正中央啊!”
终于在几番调试后,曾铎看着取景器里的自己的俊朗形象满意地点点头。
那边打板器一响,他便盯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香城的各位,各位早上中午晚上好。”
“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重要的事儿我提前说,我们礼雅堂这次回香城,只为三件事。”
蠢死的
说话间,曾铎朝前方伸出了攥紧的拳头。
“公平。”
他伸出了拇指。
“公平。”
他伸出了食指。
“还是,公平。”
他伸出了中指。
镜头中这人的穿着打扮和比着手势的姿态和后边画像里那位身穿唐装面容肃穆的文雅老人显得格格不入。
可只要看到这个画面,任谁人都没有办法否认,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着极强的血脉关联。
宣布完这三件事,曾铎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垂下了手臂,随即翘起了一边的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