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季希自嘲地笑了笑,“那么多好吃的,他们又能吃多少?就算是善后,我也可以吃得很好,吃得很饱,养母说我是长女,照顾全家是我的职责,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知道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在他们眼里,既然花钱养了我,就要物尽其用,现在想想,我在陈家跟佣人差不多,甚至是佣人兼陈雪莹的贴身丫鬟。
区别是佣人每个月领工资,而我没有工资,他们给我提供教育和食宿。”
苗云薇默默听着,摇头,“那样的话你亏大了,港城佣人工资可不低,贴身丫鬟也得加薪,你就是廉价劳动力。”
季希“噗嗤”一声笑了,眼里闪着些许泪花,依恋地看着苗云薇,“今年不同了!我有你陪着,还能吃这么好吃的中餐,不用干那么多活,不用看别人眼色,谢谢你!”
苗云薇都被肉麻到了,“得了得了!别总说谢,我帮你,你也帮我,大家互帮互助,既然你有过洋人节日的习惯,我就陪你一回,柜子里有果子酒,喝不?”
季希小幅度点头,有些期待。
等看见苗云薇取出一瓶黄澄澄液体,她尝了一口,惊呆了。
“甜的!你是怎么带过来的?”
倭国的酒不是这种味道,她百分百确定这东西不是这里的。
苗云薇冲她眨了眨眼,“山人自有妙计,给你喝就是了!今晚随便喝,喝醉了直接躺这儿睡觉都行。”
季希重重点头。
心里被幸福填得满满的。
反观陈雪莹就没有那么高兴了,平安夜一群富二代留学生约她出去玩,她都跟人家说得好好的,可薛彩莲不让,非得母女俩一起守岁。
陈雪莹出不去,心下急躁,对薛彩莲说话口气冲。
薛彩莲本就因为异国他乡不适应,被女儿态度伤到。
两人吵了一架,她打电话向丈夫哭诉,却换来丈夫斥责,“孩子小就多点耐心,你非得跟她对着干,她能好受吗?自己收拾情绪,好好哄哄孩子,母女哪有隔夜仇。”
薛彩莲瞬间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以前没觉得什么,现在陪女儿留学她才现自己的掌上明珠一点都不好管教,经常是当着她的面说得好好的,回头就出幺蛾子,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玩得明明白白,也不知道是谁给带坏的!
越想越气,这一晚上,她饭都没怎么吃。
第二天是周六,苗云薇等季希去图书馆才给季行璋打电话。
几乎是刚拨过去就被秒接。
“怎么样?有没有出事?”
季行璋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她的安危。
苗云薇赶忙安抚地笑笑,“你放心,一切顺利,全身而退,什么把柄也没留下,不过我现惦记东京工厂的人还真不少,昨天至少两拨人行动。”
季行璋长舒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没事就好!昨天晚上我担心了一宿,都没敢合眼。”
苗云薇顿时愧疚不已,“原本我是想立马给你报平安的,但回来的时候有人跟踪我,等到了宿舍楼这边又找不到机会联系你,太刻意怕被人察觉。”
“明白!”季行璋声音多了几分松快,“妈原本打算这个月带孩子去看你,但办理材料出了点问题,要拖一段时间,她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过年的时候再去。
那个时候你们放春假,有一个月左右的假期,可以好好陪陪孩子。
等你开学,妈再决定要不要把孩子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