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范月如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南宫莲莲对自己说的那句话,犹如魔音灌耳。
“所有人都是他的垫脚石,你也一样。”
范月如从她那如毒蛇般的眼神中,清晰地看到了说这句话时她的认真以及毫不掩饰的嘲笑。
南宫莲莲已然香消玉殒,而被她拖累的墨王就没那么幸运了。
毕竟墨王可是甘烁帝的亲儿子,犹如天之骄子,岂能随意乱动?
然而,墨王的下场也并未好到哪里去。
曾经热闹非凡的墨王府,如今变得冷冷清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阴霾笼罩着。
墨王疯疯癫癫地大喊大叫着,“冤枉,冤枉。”
这一声声冤枉如同石沉大海,无人能够听见。
御书房内,甘烁帝听着汇报上来的消息,手中紧握着那封信件,冷哼一声,“冤枉?他怎有颜面喊得出来?”
他手中的信件,正是从墨王府搜出来的,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利刃,无情地揭露着墨王与南萧勾结的罪行。
这一切都是经过验证的,铁证如山,做不得假。
所以,墨王那一声声冤枉,在甘烁帝听来,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罢了,对外就宣称墨王病重,需要静养,送出城去吧。”
甘烁帝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对下面的人吩咐道。
来人领命,“是!”
随后,甘烁帝继续说道,“至于他的那些党羽,你看着办吧!绝不可心慈手软。”
“是!”
眨眼间,那人便没了踪影。
这时,宁公公从外面走了进来,“陛下,皇后娘娘差人来问,今晚陛下打算在哪里用膳。”
甘烁帝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出清脆的声响,“去皇后那吧!”
“是,奴才这就去回话。”
甘烁帝看着那一张张信件,扔到一旁的火盆中,低声道,“下一个是谁呢。”
屏风后面的人没有回应,仿佛只是他的自言自语。
范月如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方时越,更不要说甘庆之。
萍水楼的消息中却时不时出现他们两个的名字。
今日哪家打架斗殴被罢了官,明日谁家贪墨了银子,就连后宅不合都成了他们丢官的理由。
这操办的人不是方就是甘。
范月如这边忙着女团出道,那边两人也一天天东跑西跑。
忙活了月余,范月如组建的萍水女团今日终于正式亮相了。
台后六人站在范月如面前紧张的手抖。
“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登台。”范月如一副不争气的表情看着她们。
为了早日成团,范月如特意选的是楼里跳舞最好的姑娘。
“代姑娘,这不是我们不争气,就是这服装是不是太露了些?”一位姑娘扯着自己那紧身短裤,像是拉一拉就能变长一些。
舞蹈大胆不说就这衣服也不一般,以前的虽然暴露些,但是也没有这么暴露的啊。
范月如看了看这露肩上衣和定制的小皮短裤,把这姑娘身材展现的凹凸有致的。
“很好啊,放心,姐姐们信我,这衣服好看的很,今天第一次亮相嘛。”范月如给几人加油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