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晚上在做什么?我们本丸可没有寝当番。”风早佑洛警惕。
“寝当番?”大和守安定重复这个词,摇了摇头,“要是和主人一起睡的话,晚上都别想安生了。
他晃了晃少年的膝头,声音软乎,“我的意思是说本体啦本体,让我的本体陪您一起睡,好不好?”
“你们怎么都想着把刀剑塞到我这里来?”
风早佑洛不懂,他本身对这种事情就不太赞成,连带着付丧神伏在自己膝头撒娇卖萌的行为都全部反弹。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对方的额头,银色发丝随着弯腰落在大和守安定的脸侧,痒痒的,就像勾在心尖。
少年声音无奈,其中又是忽视不去的宠溺:“快站起来,总是撒娇算什么样子?”
明明在整个本丸中,自己的年纪才是最小的,结果身边千百岁的刀剑付丧神门撒起娇来反而比他还要熟练。
然而,最万恶的是配上他们那张让人无法拒绝的脸,却是真的很可爱,让人拒绝不了。
“主人不喜欢吗?”
“那我会听话的。”
大和守安定歪头,而后起身欺身而上,瞬间就从下位撑到了审神者上方。
风早佑洛整个人被付丧神的阴影笼罩,囚禁在小小的一方空间,他被迫抬头才能瞧见对方的表情,两个人离得很近,几乎能看见对方脸上的小绒毛,呼吸交缠着严重只有彼此。
这样的姿态极为放肆也……极为亲密。
风早佑洛看到对方脸上的笑意,明明说着会听话,却是换了个高位性质的动作吗?
这只白切黑的家伙,明明将那薄薄的表皮剥开,那黑色的芯子怎么都会控制不住的流淌下来,但是……
风早佑洛确实拒绝不了他白白的外壳。
费力地抬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他把人拉下来坐到自己旁边。
他才是主人,乖乖坐下来吧。
一拉就动,这会儿确实是听话。
他抓着对方带着薄茧的手心把玩,紧接着叹了口气:“先说好,要是咱们晚上你的本体不小心掉到地上摔伤了,我可不负责。”
“当然。主人让我受伤了的话,反正也是主人来修我呢。”大和守安定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简直和常日里温和的样子天差地别。
风早佑洛:“?”
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小心翼翼问:“安定你还好吗?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实在是太像热血小子了呀,这是怎么回事。
他家安定不是这样吧?
大和守安定温柔微笑:“没有哦。”
是正确的味道。
风早佑洛松了口气。
他接受了打刀的“寝当番”。
安静的一个夜晚过去,风早佑洛睡得很好,除了觉得突然变到自己怀里的打刀有些灵异事件以外,便再没了其他感受。
然而某人在夜晚生出的的面红耳赤以及遮掩不住加重的呼吸,付丧神本人却无法视而不见。
于是,不明所以的审神者又得到了一个一言不发拿着自己的本体就走,怎么也不敢看他的付丧神。
风早佑洛:“?”
他不懂,且大为震惊。
难道本体陪他睡觉是什么让人失去声音的神秘魔咒吗?
他开始脑洞大开。
或许是因为大家觉得自己平日里说话说太多了,需要安静一下,所以才把本体塞到他这里来一起睡觉,然后就能够美美的得到第二天失去声音的刺激,再等到恢复声音的时候就能得到一把超级美妙的嗓子什么的吗?
这不对吧?
胡思乱想了半天,怎么也得不出个结论,只不过莫名其妙的每天晚上往他这里塞一把刀竟然成了一种习惯。
本丸中变得越来越安静,大家看他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奇怪,除了某个每天都在修行的壮汉男子“咔咔咔”地跑走了以外。
迷茫的风早佑洛抓住了一个跑得慢的短刀。
“你们最近怎么了?”
不动行光本就带着薄红的脸颊顿时间变得更红了。
“主人,您、您在说什么……”
抓着本体和酒瓶的手不自觉收紧,眼神上看下看,怎么都不看向眼神狐疑的少年。
“就是早上来我这里拿本体的时候,一言不发地跑开是为什么呀?”风早佑洛冥思苦想,“难道早上的我看起来很可怕吗?让你们害怕到看都不敢看我,连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虽然他自认为自己不是这样的暴君,但是最近大家给他的感觉就像自己就是暴君。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