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瞬间浸透了丝绸衬衫,后背的肥肉紧紧贴在椅背上。
“这……这是什么玩笑?”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肥手猛地攥紧扶手,雕花红木在指下出呻吟。
多特雅慢条斯理地用银签挑出茶杯里的茶叶:“昨晚围剿夜袭的小队全员覆灭,现场只找到这些。”
她顿了顿,看着奥内斯特放大的瞳孔补充道,“包括席拉大人的帝具【香格里拉】,也不见了。”
“不……不可能!”奥内斯特猛地从沙上弹起来,死死盯住席拉的级
炎音别过脸不敢再看,他可不想因为多盯一会儿这个老肥猪的脸,就被虐杀。
“是夜袭干的?!”奥内斯特低沉的嘶吼,肥肉抖动着。他其实还有一个设想,只是不敢开口。
他突然想起梦里陈天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想起席拉无头尸体抱着级的哭诉,冷汗顺着鬓角流进领口,冻得他浑身抖。
多特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看向奥内斯特,“夜袭没这本事。”她盯着奥内斯特抖的肥脸,“能让席拉连帝具都开不了的,只有一个人。”
奥内斯特的目光从儿子级上弹开,肥肉挤成一团的眼睛猛地瞪大:“你是说——”
“尼禄。”多特雅点点头,“昨天您亲口说过,他靠近时您的帝具就会失效。席拉估计和您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呼哧…呼哧…”奥内斯特的胸脯像风箱般起伏,丝绸衬衫被冷汗浸得透亮。他突然攥紧拳头,指节白:“那畜生…我要活剥了他!”肥手重重砸在扶手上,红木裂开细纹。
“多特雅,你有多少把握能抓到尼禄?”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多特雅摇头,嘴角撇出冷笑:“昨晚前我有八成把握,现在——”她瞥了眼盒子里的级,“一成也没有。”
“废物!”奥内斯特一脚踹翻茶几,茶杯摔得粉碎,“给我想办法!不然你陪葬!”
多特雅突然阴笑起来,声音像蛇吐信:“办法有一个。”
“快说!”奥内斯特往前凑,肥肉挤得沙吱呀响。
“给尼禄扣上反贼帽子,”多特雅舔了舔嘴唇,“就说他是革命军的王牌。然后让布德将军和艾斯德斯出手——告诉他们,这怪物要颠覆帝国,他们不出手就得一起完蛋。”
奥内斯特猛地拍响扶手:“好!就这么办!”他指着多特雅,肥脸狰狞,“这事你全权负责!军部要什么给什么!哪怕让我把国库搬空,也要弄死那畜生!”
炎音在一旁缩了缩脖子,看着两人眼里的凶光,一个老妖婆和一个老年丧子的席大臣,他有点怕自己成为他们两个人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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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外密林深处,一栋木屋耸立在周围的树木围绕之中。
陈天坐在餐桌上,喝着牛奶吃着面包,夜袭的其他人也在,只是有些沉默。
按照以往,不管前一天生过什么,第二天的早上,夜袭的众人都会在餐桌上交流。
但是今天,没人说话,只有苏醒过来的塔兹米、玛茵、希尔、拉伯克四人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偷看着陈天。
“尼禄阁下。”娜洁希坦放下手里的铁皮杯,指节叩了叩桌面,“交易说定了,你什么时候动手?”
陈天抬眼笑道:“急什么?早饭都没吃完。”他喝了一口牛奶,“况且——”
话没说完,他突然叹了口气,“艾斯德斯要回来了。”
“唰!”娜洁希坦猛地站起身,木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你怎么知道?!”
“感知到的。”陈天摊开手,“早上想找奥内斯特的位置,不小心听见他跟多特雅密谋——要找布德和艾斯德斯来对付我。”
“为什么找他们?”布兰德放下碗,眉头拧成疙瘩。
陈天瞥了他一眼,心里吐槽“脑子被飞机头替代了?”,嘴上却道:“你们昨晚没打扫战场吧?席拉他们的尸被猎犬现了,奥内斯特猜到是我干的。”
布兰德和娜洁希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愕然——昨晚光顾着将交易报告给革命军总部,居然忘了清现场。
“布德和艾斯德斯……”娜洁希坦的声音沉下来,“他俩是帝国最强的两个,你能对付?”
“能是能。”陈天摸了摸鼻子,讪讪然的笑道,“就是有点麻烦。”
“麻烦什么?”雷欧奈按捺不住,兽耳抖了抖凑过来。
陈天挠了挠头,苦笑出声:“艾斯德斯……算是我情侣吧。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对她动手。”
这话一出口,满桌瞬间死寂。玛茵手里的勺子“当啷”掉在地上,希尔的碗停在嘴边,布兰德直接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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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茵勺子掉地上的脆响刚过,布兰德的椅子“哐当”一声撞倒在地上。他指着陈天,喉咙里卡着话,半天憋出句:“你他妈——”
“嘘。”娜洁希坦抽出一根烟,点绕的火柴照亮她眼底的烦躁。烟圈刚吐出来,就看到布兰德不断对她使着眼色——那眼神明摆着问“现在怎么办?”
餐桌底下热闹得像菜市场。拉伯克用胳膊肘捅希尔,挤眉弄眼比口型:“早饭谁做的?下毒啊!”
希尔一脸呆萌:“是我,诶?要下毒吗?”
“笨蛋!”玛茵在桌子底下踹了希尔一脚,疼得希尔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