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铵皱眉:“你们怎么……”
他们怎么也都这么说?
眩晕感变得更加的严重,导致脑袋都开始昏昏沉沉的了,不断的摇晃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晕过去。
但即便面对这种情况……隋铵仍旧没被控制住,反而冷冷的看向大丽花询问道:“你到底是谁?你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
这人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既然是记忆……搞不定是她利用操控记忆的手段,对列车组的众人做了什么。
大丽花满是笑意:“就知道一如既往的棘手呢!你的记忆还真是难以控制。”
“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那就再试一次吧。”
隋铵感觉眼前的环境开始扭曲,最后旋转成一个漩涡。漩涡随着旋转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宛若关闭电视般啪的消失掉。
而后……隋铵看着手里的手机。
三月七:人呢人呢
三月七发出一张满头问号的表情。
三月七:黑天鹅女士要和咱们告别啦
隋铵:什么?她要走了吗?
隋铵:怎么突然间就要走了呢?
隋铵:不是要跟我们一起行动的么?难道觉得厌烦了不成?
三月七:哎呀,你来就是了,快
隋铵:好,等着我。马上到。
放下手机的隋铵充满了疑惑。
黑天鹅怎么突然就要离开了呢?
不是要与他们一同去翁法罗斯么?难道是有事需要提前离开一段时间?
真是奇了怪了!
也许见面之后就能知道黑天鹅究竟为何突然要离开了。既然如此,还是赶紧去看看吧。至少,也得送个行。
毕竟黑天鹅帮了他们不少忙。
匹诺康尼能够如此的安全开拓,黑天鹅的帮助那也是必不可少的。
隋铵当即去往派对车厢。那边,黑天鹅(?)正在与列车组的众人告别着。
黑天鹅(?)说道:“命运有时也和记忆类似。正因它如迷宫一般曲折,对于有缘人,银河的尺度也称不上多么广大。”
黑天鹅(?)对离去并没有太大的伤感,反而安慰起在场的几人:“或许,我们很快就会再度相逢。”
隋铵瞅着这个黑天鹅(?)不知道为何就感觉到有种很怪异的地方。
黑天鹅平时是一身白衣服么?
这岂不是要叫白天鹅?
而且?最重要的是黑天鹅的身材……有这么的哇塞的么?她有这俩大南瓜?
可,为何他们都称之为黑天鹅?
小三月见到隋铵返回后,开心的打起招呼:“啊,隋铵——你可算来了!黑天鹅女士有急事,你差点都赶不上了。”
一模一样的话!
这种既视感让隋铵瞬间反应过来。
此人并不是黑天鹅,而是大丽花。
黑天鹅要温柔体贴得多,而这位大丽花看起来有种发自内心的病娇感。
隋铵瞅着大丽花发出三问:“你到底是谁?你又对他们做了什么?这一切,发生过多少次了?”
小三月拉了下隋铵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啦……”
黑天鹅,不,大丽花叹了一口气道:“唉…我们原本不必这么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