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暂时再次得以结束。
大丽花看着隋铵那有些奇怪的表情露出一抹微笑:“嗯?表情有些奇怪呢。在此之前,我总是对这一刻的到来,感到紧张——总担心你会认为我有些可怕。”
刚刚最后那段与黑天鹅相遇的记忆,任谁看到不会觉得她有些可怕啊。
隋铵好奇:“你认识黑天鹅?”
感觉这俩人很是熟悉呢!
难道之前的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大丽花点头道:“嗯,相当亲密,别因为我那时的说法误会。”
“我一直认为,两个正用匕首死斗的人,互相将刀尖抵住对方脖子的那一刻,要比寻常的舞伴更加亲近。”
“哈?!!”隋铵对这个回答一脸懵。
这算是什么回答啊!
还两个拿匕首怼着对方脖子的人,要比寻常舞伴更加亲近?这种事怎么可能?
大丽花也没打算在这方面纠缠太多,摇头说道:“现在,让我们把视线,投向命运的某个交汇之处吧——”
还是继续了解那缺失的记忆吧!
大丽花解说道:“此后不久,你终于知道了黑天鹅的意图,她与公司进行交易,将你带到了砂金的面前。为了收复匹诺康尼,公司一直在寻找暂时的盟友。”
“作为最初的诚意,他向你展示了自己的发现——那个由愚者伪造的知更鸟遇害现场。”
黑天鹅趁着流萤与黄泉战斗的空隙,没有管隋铵的机会,强行的将他带走,从此来到砂金的面前。
根本缘由就是黑天鹅与砂金两人在更早的时候就达成了合作交易,砂金让黑天鹅将隋铵带到他的面前。
黑天鹅一方面为了完成这项交易,一方面她也知道砂金不会对隋铵做什么,这才痛痛快快的将隋铵带来。
也正如黑天鹅所预料的那般,砂金是打算与隋铵,与整个星穹列车达成合作。
砂金为了达成合作,还特意展示了一番知更鸟死亡的虚假场面,以及有关于黄泉的一部分消息。
由此!星穹列车与砂金达成合作。
“自此,砂金展开了他的豪赌。”
“不惜敲碎重如生命的基石,他以诡计骗过星期日,换来了押上一切的机会。”
“惊人的重注,让他如愿引动了令使的一刀。家族苦心隐瞒的秘密因此暴露,身处漩涡中心的你,也坠入其中。”
砂金为了撬动匹诺康尼的根基,不惜以自己的生命来进行一番豪赌。
敲碎自身那宝贵的基石,并借由同伴们的基石来浑水摸鱼带进匹诺康尼。
随后更是在克劳克影视乐园的舞台之上,进行了一场盛大的表演。以整座匹诺康尼的完全为威胁,引导黄泉对他砍出那足以致命的一击。
由此!他成功实现自己的计划。
“但这都是生者们的故事,与此同时,死者的世界又会如何?”
死者的世界,也就是流梦礁。
“那位知更鸟小姐,先你一步抵达了流梦礁。面对她的却非豪赌时的未知……”
“而是注定的生,与注定的死。”
这次,又是知更鸟的记忆。
烂漫的少女小脸上写满了不解:“哥哥的话,我不明白…对小鸟来说,飞翔…也需要问为什么吗?”
沉郁的少年点头道:“既然要由我们来决定,是否把它放归天空,那我们就得为此负责。”
烂漫的少女见状吐槽:“好像歌斐木先生的语气……”
烂漫的少女小脸上露出一抹坚定:“不过…我决定了。让它自由自在地飞翔吧。”
“如果我有和它一样的羽毛和翅膀,一定会想飞翔,哪怕只是试一试。”
“再说啦,哥哥会帮它的,对吧?”
“可是……”
歌斐木走过来满脸欣慰的道:“临别之际,能听到这样的话,真令人安心。星期日,妹妹可要走到你的前面去了。”
烂漫的少女见到来人很是惊讶:“歌斐木先生?您怎么…”
歌斐木满脸慈祥的道:“11:15█神明赐予我们天火,也赐予我们神圣的磨难。便令它们存在吧,你我皆属凡人,生来便要去爱,去受痛苦。”
“今日,不止一只小鸟将要远行——在你启程的时刻,我又怎能缺席?”
“过来吧孩子,我为你准备了临别之礼。”
这是知更鸟打算离开匹诺康尼时的记忆,那时候的知更鸟还小,星期日也不算大,两人照顾的谐乐鸽也没能飞翔起来。
而知更鸟因为要离开匹诺康尼,就只能让哥哥星期日继续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