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抽空梳洗了一番,黑发湿漉漉披散着,迈步时露出光洁的小腿。
来到床边俯身,纪清仪面对周段腥臭的阳物,仍然有些犹豫。
不过周段对她可没半点怜惜,伸手便扒拉她的脑袋,那张秀美的脸颊顿时贴到阳具根部,一丝精液粘到了皮肤上。
纪清仪多么想接着待在房间冰冷的角落,哪怕听着活春宫没法休息,也好过吃一嘴黏稠的男精。
可沈延秋的目光已经落在身上,她只有闭上眼睛,乖乖张嘴衔住龟头。
残精还在流淌,腥气和令人作呕的黏腻同时在口中爆发,纪清仪真想狠狠一口咬下去,却又连用牙齿碰碰它的胆量都没有,只是任由软趴趴的阳具在口中穿梭。
“你对她都做了什么来着?”周段将沈延秋往上搂搂,脸颊贴着她柔软的胸口。
不要……不要……纪清仪身子一颤,沈延秋则轻描淡写地回答:“她本就心智不坚,我不过上了些折腾人的术法。”
“还什么师姐,真够丢人的。”周段笑道:“她身上连个疤也没留?”
“用不着。不流血,我一样可以让她受皮肉之苦。”
纪清仪闭上眼,越发卖力地清理周段的下身,期盼这一切能早早结束。
可惜事与愿违,那根该死的阳具已经被她嗦到溜光水滑,却又开始充血胀大,圆润的龟头顶在她的上颚。
“咕……”周段用一只手揽住纪清仪的后脑,将阴茎整根塞入。
她的脸颊迅速涨红,修长睫毛颤抖着,喉咙深处口水滋滋作响。
周段不紧不慢地来回捅弄,刷牙一般好好享受个遍,直到她快要真的呕出来,才抽回二弟,用肉茎示威般拍打她的脸颊,把口水、先走液和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同抹在她滑嫩的肌肤上。
纪清仪的年纪比沈延秋还大些,虽然破身不久,面孔更具成熟柔润的韵味。
她柳眉纤细,鼻梁高挺,鹅蛋形的脸颊显示出亲切,虽然眼神暗淡失了神采,可此时她半跪在地衣衫褴褛,腰臀曲线毕露的同时,口唇因为周段的反复辱弄而显得格外红润,反倒是让人兽欲勃发。
“今天老爷开恩,许你上床伺候。”周段一吐胸中浊气——虽然朝女人发泄有点没出息,可对纪清仪,他很难说得上有什么怜惜。
扒开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衣,纪清仪丰硕的乳房沉甸甸吊垂胸前。
来此间所见,许多高个子的女人都有一副好体格,并不因身高而变得纤细。
纪清仪的乳房更加夸张,哪怕没有衣物约束,也是好端端扣着的两只海碗,深邃沟壑足以傲视群雌,肌肤更是细腻如玉,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洗过身子,上半乳房显示出清晰的静脉。
林远杨和她差不多高,初看时也是匹妖娆艳马,现在比较起来,胸怀这一块便已落了下乘。
不过她平素穿的衣服里应该有裹胸,不知脱下来……啧,二弟又猛地跳了跳,周段惊讶于自己这个连林指挥使都敢幻想的脑子,不禁轻轻笑了一声。
注意力转回触手可及的温香软玉,他先伸一只手揉着纪清仪滑不溜秋的奶子,又把沈延秋的双腿揽进怀中。
她已经闲了有一会儿,始终抱着胸口看周段作弄纪清仪,见到他又把这女子扒个精光,心里不禁有一些讶异。
沈延秋知道,男人总不嫌床榻上女人多,可忽然有天自己也变成双宿双飞的一员,仍然有种莫名的屈辱。
她本以为自己破过身后已经百无禁忌,可每每看到周段燃烧欲望和……其他东西的眼睛,心中仍然莫名其妙的发颤。
好在她已适应了男欢女爱,总不至于像先前那样无端流下泪来。
随他去吧……他今晚流血出汗,最后又目睹那样一场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闹剧——小木那孩子,教人如何放心得下?
沈延秋如是想着,张开双腿左右搭在周段肩上,坦然接受压在小腹上的阴茎,却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眉头紧锁。
“放松些。”周段伸长了手臂,去抚摸沈延秋的脸颊,看她秀眉蹙起,一时有些羞惭。
尽管小木那事完全无可转圜,但按阿莲那即使身负重伤也要和迎仙门争斗的性子,心底里必定难受。
因她和噬心功而起的欲火已经熊熊燃烧,霎时间自己又变成欲望驱使的野兽。
该死,这不是压根没什么进步吗?周段伏身亲一亲沈延秋的嘴唇,索性向后退去。
“作甚?唔——”沈延秋刚刚出声,便被周段一口吮上阴阜,不禁难堪地叫出声来。
身旁还盘坐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尽管纪清仪已经快被她折磨成个玩物,沈延秋仍然迅速红了脸颊。
“愣着干什么?老爷鸡巴痒。”周段也不愿意被别人看见自己满嘴口水爱液,抬头呵斥一声。
纪清仪会意,默默挪到他身后,从他胯下伸手握住滚烫坚硬的阳物,一下一下撸动起来。
这下才算心满意足,幸好栖凤楼的床够大。
周段喘了口气,伸出舌尖撩拨沈延秋的阴部。
她的小阴唇并不发达,也因此没受什么摩擦,仍然保留粉红鲜嫩的颜色,舔起来心里没什么负担。
唯一不太妙的是,沈延秋下体又生长出短短的阴毛,搞得他脸上有些刺挠。
不过他下巴上也有刮不尽的胡青,这方面只能互相迁就。
妖术庞杂无类,不知会不会有加工出的脱毛膏?
该给阿莲用上,搞个白虎蜜桃,吃起来才叫爽利。
周段这样想着,用舌面摩擦沈延秋已变成潺潺小溪的洞口。
他没什么品玉的经验,不过凭着对阿莲的一腔眷恋猛吃猛舔。
这对于沈延秋显然已经足够,周段不时亲亲她的小腹和大腿根,又猛吸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核,搞得她双脚像触电般一阵阵颤抖,脚趾缩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