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放爆竹,快放快放。”
“谁不敢放谁就是孙子。”
“你才是孙子,你才是,有本事你别松手,看谁胆儿更大。”
街上,小孩们手里拿着爆竹,像是无畏的勇士,都在比谁更勇敢。
点爆竹的小孩,见他们如此磨蹭,不乐意了。
“你们胆子怎的这般小!”小孩鄙视。
那个小孩听到这话不反驳,这话他可听不得。
“呸,谁胆小了,你爹胆儿最小!”
“哈哈哈,对对对,你爹连鼠都怕。”
小孩们闹着跳着,可不管对面小孩会不会伤心。
“放屁,我爹胆子不小,我爹可厉害了。”进前看,才现反驳的孩子是伍儿。
也就是李三郎的闺女伍儿。
“哈哈,我爹说了,你爹除了吃啥也不会,孬的很。”
在小孩面前说这话的大人,定是对李三郎羡慕嫉妒恨。
毕竟李三郎不用做事,便能有银钱入袋。
他也不想着赚多少钱,反正有铺子能收租金也成。
“谁说的,我爹敢吃屎,你爹敢吃吗?”
伍儿这脑子被他们一气,下意识脱口而出。
她可不是乱说,是阿爹阿娘吵架时,阿爹亲口说的。
伍儿听了后,只觉得阿爹好生厉害。
他竟连屎都吃得下,果真厉害。
“哈!不过吃屎而已,有什么大不了,我爹也能吃。”
“你们若是不信,我现在就让他吃给你们看。”男孩不甘示弱。
旁的事自个儿赢不了,比爹吃屎这是定不能输,他赢定了。
“好呀,有本事就让你爹吃给咱们看。”
“他若是真吃了,那我无话可说。”
伍儿如今的嘴巴利索得很。
她每日都在四时鲜吃朝食,夫子们说的话,伍儿记得不少。
还有夫子说伍儿记性不错,是块读书的料。
李三郎听到这话后,笑得合不拢嘴。
这话李三郎爱听,夸他女儿的话他都爱听。
“行,你们跟我走。”男孩下定决心,带着他们往家走。
趴在墙头上看热闹的时知夏,拢了下头上的帽子。
这几日风刮的狠,总觉得脑袋凉飕飕的。
宋清砚便给她定做了好几个带帽子的披风。
若是出行戴上披风,也能挡挡风。
“你也想去?”宋清砚看见她也想跟上去,问了一句。
时知夏有些兴奋的点点头,这样的热闹她定是要凑的。
临近新年,这几日铺子关了门。
时知夏给两个铺子的伙计放了假。
时家老二夫妻背着大包小包回了家。
时知夏原是想着让叔公一家进城里过年。
城里过年热闹些,小孩肯定会十分高兴。
但是时福安他们觉得没必要,家中过年也挺好,他们一家人全到知夏家里过年,这不妥当。
“那是当然,说不定有好戏瞧呢!”
“那小孩的阿爹可烦人了,每次来吃朝食就会问东问西。”
“还总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我听着闹心,也没忍着。”
遇到这样的人,自然是比这人更阴阳怪气,让他更难受。
“这样去有些太显眼,有个地方倒是正好能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