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昨晚那样…
伏令年突然探身,攥住裴知许的衣袍。
她的力道不小,伴随着轻微的巾帛撕裂声,裴知许包裹着脖颈的衣物被扯开了缝隙,露出锁骨处的肌肤。
肩颈处,残留着一道明显的伤口。
像是…人用牙齿啃咬出来的。
伏令年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几人都大吃一惊。
最後,还是空镜将伏令年从裴知许身上揪了下来。
伏令年嘟嘟囔囔几句,转而抱着空镜不放了。
空镜的声音是空洞的,分辨不出她的情绪。
“我身体是木头做的,你扒我衣服也没用。”
伏令年不吭声,只固执地拽着空镜的衣袍。
“钥匙呢?你藏在哪里了?”
空镜本来还在阻止伏令年耍酒疯般的行为,听闻此言,动作却微微一顿。
“你…想起来了?”
“钥匙…我要拿回来,钥匙…”伏令年不回答,只一味的在空镜身上蹭来蹭去。
“……”
空镜突然双手掐住伏令年的脸,迫使她擡起脑袋。
“我是谁?”空镜问。
“空镜。”
“你是谁?”
“我是…二丫。”
空镜掰着伏令年的脑袋,让她转向裴知许和沈聿泽。
“他呢?”
伏令年盯着这极为符合自己审美的男人看了半晌。
“帅哥!”她坚定道。
“那他呢?”空镜朝沈聿泽点了点头。
伏令年沉默了很久,忽地咧嘴一笑:“狗蛋!”
“……”
沈聿泽面色扭曲了一瞬,险些将嘴中的酒吐出来。
空镜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怪异的笑容。
“你来这里是要做什麽的,还记得吗?”她缓了口气,用一种诱导的口吻问。
伏令年盯着她那双异色眼眸,摇了摇头。
“是不是想问我问题。”
伏令年又点了点头。
“卜算子…”伏令年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来意一般,缓缓念出了这个名字:“为什麽…他看见了什麽?”
“等等…不……”
身後的裴知许动了动,似乎想要出言阻止。
但空镜的话语却比他快得多。
伴随着一声叹息,伏令年听见空镜用轻缓却绝对清晰地声音道:“他看见了污染,与天道同源,来自地底的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