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两人将大部分注意力都击中至壮汉身上时,阴影处忽地闪出两道宛若鬼魅的身影。
前後夹击,伏令年两人陷入了埋伏。
壮汉面上显出狰狞的笑容,双眼由于充血通红一片。
他伸出粗壮的手臂,朝着面前少女看似脆弱的脖颈抓去。
有些机敏的修士,识破了他的计谋又如何,最终都会死在他手里。
壮汉的心脏如擂鼓般跳动,鲜血于血管中奔流,将周身灵力运转到极致。
一击毙命!
壮汉身体猛地顿住,不可置信地低下头颅。
长剑穿胸口而过,伏令年右手翻转,归年剑以极高的频率于壮汉胸膛间连续弹动。于此同时,她扭身摆动左手,捆仙索化作长鞭,如灵蛇般扭动,朝着其中一道身影缠去。
横斩,手剑。长剑抽出,带出大片血浆。
壮汉栽倒在地,他身体坚韧,即便胸口被硬生生开出一个大洞,也还未死去。
他瞪大双眼,血沫自嘴角淌出:“你…咳…不…”
能如此轻易的一剑将他重创,壮汉知晓,此人修为必然凌驾于他之上。
该死,她难道是元婴期修士?
不…不能让她对计划造成影响。
想到此,壮汉面色阴沉,竟是引动体内灵力,欲要自爆。
然而,伏令年便像预卜先知一般,一剑戳中他金丹。
体内的灵力失控,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体内的经脉这乱窜的灵力之下被悉数摧毁。
壮汉看见伏令年俯下身,听见她沉声问:“十七是什麽人?”
“咳咳…自然是我们的人…”
“你们是魔修?”
壮汉咳嗽几声,竟是不吭声了。
伏令年皱眉,擡手给了壮汉一剑,干脆利落地斩断了他一只胳膊:“你们为何选择今日动手?”
壮汉已是气若游丝,可当听见伏令年这个问题时,却忽地瞪大双眼,整张面孔骤然焕发生机,语调中竟透着明显的兴奋:“神,神的指引。祂指引着我们,我会修成大道。你…你们…都会死!”
说完这句话後,壮汉失去了生气。
他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腐化,融成一地尸水。
伏令年眉头蹙得更紧,退後一步,望向方才被捆仙索缠住倒地的身影。
秦箐正在与另一道身影缠斗,伏令年加入後,几息内便将人制住。
当看清两人的面容时,伏令年和秦箐皆是微微一怔。
“他们…是三胞胎?”
算上脑袋被挤爆的十七,三人的面容不说完全,竟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已然不是可用兄弟姐妹来解释的。
“你们的名字。”伏令年俯下身问:“十八十九?”
两双同样黑白分明的眼眸注视着伏令年,‘十七’和壮汉魔修的尸体就倒在一旁,两人却似乎并不感到畏惧——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知道什麽是畏惧。
“十七。”其中一人道。
可伏令年再问时,他们却只会重复这一词汇。
伏令年吐出一口气,此地不宜久留。
不知客栈内和外界的情况如何。
伏令年将两人都困住,想了想,从储物空间中掏出个粗粮馒头,分开两半分别塞入两人口中。
秦箐有些一言难尽:“你还随身带着这个?”
“习惯了。”
伏令年看了眼被她封住经脉捆起来後便默不作声啃馒头的两人,心中愈加忧虑。
伏令年带着人前往第三层,从这层开始,便陆续分布着用于休息的客房。
然而,未等伏令年塔上阶梯,忽感到一阵灵力波动。
前方的路被升起的阵法挡住,虚空中,蓦然传出一道声音——“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