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文茵说她是司窈,很有可能是文茵身体不舒服看错了。
重明从姚思的目光里看到了不善,他总觉得这个人对自己会有威胁,还不如现在就杀了她以绝後患。
这个念头一出现,重明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他想杀了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
一个散修也敢跟他叫板,若不是上次在思过崖灵力使用过渡,如今也不必顾忌太多。
他目前是元婴後期的实力,杀一个同样元婴後期的人,直接动手确实不容易,可不会妨碍他使用别的手段。
散修而已,消失便消失了,谁会去替她追究什麽呢。
司窈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转身就离开了。
重明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司窈感觉到了他的杀意,顿时勾起了唇角。
好巧啊,她也正好和对方的想法一样呢,不枉费她让文茵看到她原本的模样。
只是不知道她曾经的这位好师尊,能不能挡得住她的杀招。
重明被奉为正道君子,杀修士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大肆宣扬出去。
司窈自然也不会傻到说出去,想要把他们引出城也十分的简单。她直接放出了成熟血斑草的消息,重明当即就派弟子去找了。司窈提前在那边等着,看到那些弟子,直接把人迷晕捆住扔到了一边去。
她在等重明亲自过来取这血斑草,也在等一个能亲手杀了他报仇的机会。
廖朔他们去找血斑草,整整三日都没有回来,文茵灵根损伤吐血不止,看着越来越严重,连他的灵力都快控制不住。
“师尊,师尊救我。”文茵拉着重明道君的手,苦苦哀求。
她真的不想死,她不知道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她只知道,如果她死了,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这时,宗门的传讯令牌突然闪了一下。
重明神色不虞的说道,“你们到底在做什麽?找到血斑草了没有?”
“大概没有吧。”
听到这个声音,重明道君愣了一下,这才说道,“你是司窈?你怎麽会有宗门的传讯令牌?”
说话的时候,重明的嘴角微微勾起,神色还有些得意,“司窈,你这是後悔离开了师门?你要是想回来,求求我,也未尝不可。”
文茵瞪大眼睛看着重明,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神色。
是那种得意中,还带着点期待的模样。
司窈看着传讯牌嗤笑一声,“你脑子被雷劈散架了,成天胡思乱想些什麽东西呢,我碰巧路过,看到你这几个弟子都躺在这半死不活的,手里拿着的这个是血斑草吧,你要是不要,我可就扔了。”
“你敢!那是茵茵要用的草药。”
“哦,然後呢?”
重明道君的神色顿了一下,随即嗤笑道,“为了见我,你连这麽拙劣的借口都想出来了,司窈,你就这麽喜欢我吗?”
“你的修为要是像你本人这样自信就好了,也不会在秘境入口处被人打得落花流水。”
“司窈!”
实在是懒得听他说那些自信的言论,司窈留下了地址,便切断了传讯。她笃定重明会来的,他就算不想来,文茵也会让他来的。
看到重明带着文茵过来的时候,司窈一点儿都不奇怪。
她看着小心翼翼把文茵放下的重明笑道,“你们师徒,还真是到哪里都不分离呢?这份感情,真叫人感天动地啊。”
重明看见司窈那个模样的时候,心里一阵无名火起。
但是面对司窈的时候,说出口的话却十分不客气,“既然知道错了,就过来给茵茵磕头道歉,然後把你的水灵根换给茵茵,司窈。不要再执迷不悟,使一些不入流的手段。”
向蓓一把拎过系统,“统,这些虐文男主,好像对跪下道歉有什麽执念?为什麽每个人都这麽说?”
“不知道啊,作者喜欢这麽写呗。”系统直接双手一摊,呈现出一副摆烂的模样。
见得太多了,听到这些话都已经麻木了。
这些虐文男主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比较自信。
自信自己能够完全拿捏女主,而且女主离了他就没有地方可以去。
当这份自信被打破的时候,男主就会开始慌神,然後醒悟自己是爱女主的,那些伤害的事情,都不是自己的本意,然後开始疯狂报复其他人,说是替女主报仇。
结果连自己一根头发丝都不舍得伤害。
可惜啊,女主遇见的是它和宿主,现在是不会回头再扑进烂人的怀抱里的,让烂人去和大地紧密联系在一起吧。
系统顿了一下,“宿主,我感觉这种烂人埋土里当肥料都感觉是一种污染。”
向蓓摸着系统的脑袋笑道,“不错啊统,思想有进步啊,以前你都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哪有哪有,主要还是宿主教的好。”
系统说完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时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刚要说话,就被向蓓按着脑袋,“别吵,肯定要打起来了,统,你觉得司窈和重明谁会赢?一人压一个,我压司窈,你压重明吧。”
系统:“……”就知道宿主不会放过坑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