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群看了一眼。说道:“眼前先把重要的事情办完,回过头再来采。现在先走。”
再往北飞了百里,四人停住了。前方,主脉尽头,是一面石壁。
壁高百丈,通体暗金。壁上刻满了纹路,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顶端。纹路在流动,像水,像血,像活物。
壁的正中央,有一个凹槽。凹槽的形状,跟仙脉之心一模一样。
“宗主。”白砚声音发紧,“这面壁,需要仙脉之心才能打开吧。”
张逸群看着凹槽,又看了看鼎内三颗同步跳动的心。
“三颗心,一个凹槽。怎么开?”
白砚想了想。“宗主,三心一体。放一颗进去,另外两颗也会共鸣。三心共鸣,此壁自然就会打开了。”
张逸群点头。他手掌一翻,乾坤鼎从袖中飞出,悬在壁前。灰光笼罩,鼎内一颗仙脉之心脱离仙田,飞向凹槽。
心脏嵌入凹槽。然后,就听见,嗡——
暗金壁上的纹路瞬间亮起。流动的纹路从凹槽向外扩散,如蛛网般蔓延至整面壁。壁面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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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石壁竟然真的开了。
壁从中间裂开,向两边退去。背后是一条通道。通道宽十丈,高十丈,通体暗金。通道深处,有光。
张逸群收回仙脉之心,四人走入通道。这个通道不长,约千丈。走到尽头,四人停住了。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空间。方圆不知几许,穹顶高不可见。空间正中央,悬浮着一座祭坛。
祭坛三层,通体暗金。祭坛顶上,放着一件东西。
这件东西,竟然是一把斧子。斧身暗红,斧刃漆黑。斧柄上还刻着两个字。
那就是“开天″。二字。张逸群瞳孔猛缩。
白砚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宗主……那是……”
秦霜脸色煞白。“开天斧?”
张逸群盯着那把斧,沉默了很久。
开天斧。盘古的开天斧。洪荒传说里,开天斧化成了混沌钟、盘古幡、太极图三件至宝。但那是传说。真正的开天斧,早就不存在了。
可眼前这把斧,斧身上散发的气息,比弑神枪、盘古幡、混沌钟加在一起还要古老,还要庞大。
“白砚。”张逸群的声音很平,“你说,这把斧,是真的还是假的?”
白砚咽了一口唾沫。“宗主……开天斧在洪荒传说里已经化成三件至宝了。但这把斧的气息,不像是假的。”
“那就是真的。”张逸群激动不已,一步踏出。
祭坛震动。斧身暗红光芒暴涨,一道意识冲入张逸群识海。这一次,是一个声音。
“来者……何人……”
张逸群站定。
认真的回道:“玄古宗,张逸群。”
“玄古……没听过。”那声音道,“吾乃盘古斧灵。在此等候有缘人。你……不够格。”
张逸群冷笑一声道:“够不够格,你说了不算。”话落,他一步踏上祭坛第一层。
轰——
祭坛震动。第一层四周涌出暗红杀光,化为无数斧影,从四面八方劈向张逸群。
张逸群混沌之气灌入乾坤鼎。灰光如瀑,硬扛斧影。斧影劈在灰光上,灰光摇晃,但没有碎。
“凌霜、秦霜,退后。”
凌霜和秦霜立刻退出祭坛范围。白砚也退了出去。
张逸群独自站在第一层,乾坤鼎悬于头顶。混沌之气从体内涌出,灌入鼎中。灰光暴涨,将斧影一一碾碎。
斧影碎后,第一层暗红光芒暗淡。张逸群踏上第二层。
又是轰隆声不断——
第二层涌出的不再是斧影,而是斧意。无形无质,直接斩向神识。
张逸群识海一震。他看到了盘古开天的画面。一斧劈下,混沌分开,天地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