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用馀光带了一眼主位坐着的那俩人。
老爹看过来了!
季清欢连忙露出一枚讨好的笑。
帐内没外人,他低声说:「爹,这茶叶您喝着还顺口麽?韩枭听说您喜欢乌龙茶,特意从西夏买的。」
「砰。」季沧海直接把茶盏撂下。
听说是韩枭买的,不喝了。
「。。。。。。」韩枭脸色僵了一下,倒是没出声。
因为这种时候他说什麽都不好。
万一吵起来会更难收场。
可自己儿子用心准备的茶叶,被人如此对待。
老韩王自然不高兴:「哟,瞧某人那摔盏砸碟的架势,这茶叶香的很,本。。。老夫就爱喝,以後你俩多给我买,我天天喝。」
他枭儿亲手准备的茶叶。
这姓季的老东西野山猪吃不来细糠。
有的喝就不错了。
「父王。」韩枭尴尬低喊一声。
示意就别在这种时候刺激季老头儿了。
老韩王瞪眼:「哪句话说的不对?还不许我爱喝茶麽。」
嘿。
看见季沧海那老东西黑脸的表情。
老韩王心里就欢喜的很。
解气!
「。。。。。。」
季清欢听着那句『你俩多给我买』,感觉哪儿不对。
。。。。你俩?
他呼吸凝了一下,悄悄看自己老爹的表情。
季老爹坐在椅子里冷脸相对。
听见这俩字也没反应。
「!」季清欢指尖和心脏同时发麻,呆滞着扭头看韩枭。
果然瞧见——
韩枭很轻的朝他点点头。
!!!
卧槽,卧槽卧槽。
季清欢终於明白过来,彻底惊住!
老爹已经知道了。
真知道了?
不对啊,如果真知道了还能坐的住?
不是早就拔剑弄死韩枭,或直接自刎谢天了麽。
再不济也得破口大骂几句啊。
还能这般『平淡』坐着只说几句冷言冷语?
这跟季清欢预想过的画面不一样。
那现在怎麽办。
老爹会什麽时候发难?
会亲口问他麽。
他怎麽说啊。
啊啊啊。
丝毫不敢假想,季清欢顿时如坐针毡!
他指尖不停的抠着椅子扶手,额头都要冒汗,这会儿是一眼都不敢看老爹了,脸庞也逐渐羞愧到热的发烫。
有种既羞耻又想坚定的矛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