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石穴依旧无声地见证着越来越炽烈、越来越赤裸的纠缠。
灵泉薄雾如往常般蒸腾,清澈的泉水浸润着粗糙的石岸。
欧阳薪靠坐池边,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
而在水波轻漾的浅水处,上官婉容跪伏着,仅着一件被水浸湿、近乎透明的素绸单衣。
湿透的薄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底下冰玉般的玲珑曲线,胸前丰腴饱满的雪峦被挤压。
她羞赧地捧起双乳,用温软滑腻的峰峦上下紧裹那滚烫虬结的柱身。
她的动作仍显笨拙生涩,力度时常不稳。
“唔…师兄……这般碾磨…可舒服了?”水珠从她绷紧的颈项滑落,她含糊的声音带着试探与羞耻。
欧阳薪闷哼着感受那份生涩裹夹带来的异样刺激,滚烫的饱胀感持续堆叠。就在她又一次试图深捧双乳夹紧时,欧阳薪一时没绷住。
“嘶噢——!”
他喉咙深处爆出低吼,虎腰猛震!
仿佛被点燃的炮烙,一股股浓稠灼烫的元阳激射而出,淡金白练般泼洒在她冰雕雪砌的莹白酥胸上,甚至溅上她愕然微张的嘴角和下颔!
“呀!”上官婉容如受惊小鹿,手一松,雪白胸丘上已是一片淋漓狼藉。
她羞恼地瞪着嘴角黏腻的热浆,指尖都在颤抖“你……你这人!怎不说一声就……这般糟践东西!”
欧阳薪重重喘息,压下快意余波,望着她被精汁玷污却愈显妖娆的身子,眼底暗火更炽。
他一把扣住她沾着精粹的手腕,声音沙哑“如何忍得?生手才最是要命……碾得师兄魂酥骨软,那要紧处被你一刮……”他指腹抹过她唇畔浊痕,“全是这双宝贝的罪过。”
烈焰在巨大的紫金丹炉中轰鸣,赤红的光芒将欧阳薪盘坐控火的身影拖得又浓又长,投射在后方石壁上,他神色严峻。
然而,另有一道玲珑的身影跪伏在他双腿之间。
上官婉容上身只余一件勉强遮住峰峦的丝纱小衣,冰肌玉骨在火光中蒙着暖昧的柔光,挺立的峰顶在薄纱下勾勒出清晰诱人的轮廓。
她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深埋着,樱唇紧裹吞吐着欧阳薪腿间昂扬虬结的凶物,螓随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起伏不定。
火光在她紧绷的下颌与低垂的长睫上跳跃,映出半边脸颊挥之不去的异样酡红,与她眼中极力压抑却依旧翻涌的复杂情愫形成鲜明对比。
灼热的包裹和灵活的侍奉让他脊背肌肉一阵阵紧。
“专心炼丹……莫要……分神……”她的唇舌暂时撤离那根巨物,含糊不清的声音夹杂着喘息拂过他的腿根,贝齿紧咬下唇才勉强说完下一句,“……若是、若是待会炼坏了一炉丹……澹台师尊过问起来……你可不许推说……是师妹在这儿……干扰了你……”
欧阳薪被那突然失却的温软吸裹激得倒抽口气,火舌都险些紊乱“婉儿你……这样子叫我如何能专心!”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与无奈。
“我不管~”她猛地抬起头,冰玉脸颊上红潮更盛,眼里带着一种倔强的报复性羞恼,“谁叫相公你……早上那般乱射!”说着,竟带着赌气般的意味,飞快地将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丝纱小衣自肩头扯落!
顿时,那对在火光下盈盈生辉、饱满圆润得不似凡俗的雪峰,连同顶端挺翘嫣红的蓓蕾瞬间暴露在氤氲的热浪与摇曳的赤红光芒之中!
“手拿来!”她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一把抓过欧阳薪空闲的左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滑腻柔嫩、弹性惊人的左胸软肉上,然后又命令旁边的莲心,“还愣着做什么,解衣~”
莲心不敢迟疑,立刻迅褪去了自己的所有束缚,赤身恭顺地贴近欧阳薪宽厚汗湿的背脊,用她那对虽然不及小姐丰硕却也盈实弹嫩的胸脯,开始小心翼翼地在他紧绷坚实的背肌上揉蹭碾磨起来。
上官婉容感受到欧阳薪的手被牵引着抓住她的乳峰,并随着她自己的引导开始大力揉捏后,才重新低下头,目光直视着那依旧怒张的凶器,冰眸深处闪过一丝报复得逞的狡黠“喏,你不是常说……这样‘双管齐下’……出来的……更快些么?”话音未落,她深吸一口气,那因情动而愈红润湿濡的唇瓣再次毫不犹豫地、深深地包裹并侍奉起来!
香软细腻的小舌卷动缠绕,出更加用力的“啧啧”吮吸声……
几日后。
厉九幽的身影如烟般无声滑过生活区的石阶,不惊纤尘。她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掠过一处僻静角落时,那摇曳的步态微不可查地一滞…
只见上官婉容与侍女莲心二人皆衣衫半解,上身光裸不着寸缕!
雪玉般的肌肤在角落幽暗微光中流淌着清泠光泽。
她们褪下的衣物杂糅着堆叠在一侧石地上。
欧阳薪大马金刀地坐着,双腿分开,那怒昂虬结的巨物顶端粘着晶亮的水光。
莲心正跪伏在他双腿之间,螓深埋,急促地吞吐着,喉间出艰涩的呜咽。
片刻,欧阳薪低哼一声,粗大的手掌揪住莲心脑后一绺青丝,竟猛地抽出那凶器,带出几丝粘连的津唾!
转瞬间,那沾了莲心口涎的怒龙已被他引导着,不容分说地塞进一旁正屈膝跪伏、神情羞窘的上官婉容那微张的红唇之中!
她冰玉般的脸颊瞬间绷紧,只得顺从地含住、吞吐起来。
如此循环往复数次,轮番粗暴地征伐着两张柔嫩樱口,直到再次转为上官婉容侍奉。
“……嘶……相公这、这次……”她努力吞吐间艰难挤出破碎的气音,“能……快些出来么……?”她一只纤细玉指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微颤的左胸乳侧边缘,指尖焦虑地揉捏揉搓着那饱满雪肉的弧线。
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猛地捕捉到那道驻足暗影!
上官婉容动作骤然僵住,如同冻结的冰雕。
那双沾着水汽的冰眸里瞬间炸开惊惶羞耻,耳后至颈侧的肌肤刹那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然而,出乎意料,也或许是连日被迫暴露的“历练”使然,她并未立刻吐出凶器退缩,反而更狠地埋,更加疯狂而狼狈地啜吸起来,细滑的香舌拼命舔刮缠绕着棒身顶端敏感的冠沟与肉棱,出响亮而紊乱的“啧啧”水声,仿佛要用这激烈的动作掩埋掉所有被现的难堪。
厉九幽红唇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玩味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