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莲步轻移,身姿摇曳间竟如幽魂般无声欺近。
那带着馥郁异香的手指,直接、霸道地点在了上官婉容紧绷得微微颤抖的赤裸肩胛上!
“嗬!”上官婉容吓得弹跳般仰头甩开口中的凶物,仓惶向后跌坐半步,雪白胸膛剧烈起伏。
“让开。”厉九幽的命令简洁冷淡,没有半分玩笑。
不容置疑的气场压迫下,上官婉容和莲心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狼狈退开一步,裸露的上身肌肤暴露在更明亮的光线下,微微瑟缩。
厉九幽那妖魅般的视线扫过那根尤自狰狞抖动、青筋盘绕的怒杵,没有任何犹豫,当着二女震惊的目光,优雅地撩起自己的裙裾一角,缓缓跪在了欧阳薪的腿间地板上!
紧接着,在那双染着蔻丹的玉手抓住那粗粝棒身的同时,她那身繁复奢艳的黑缎外袍、内里的丝绢小衣,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指法间层层滑落、散开!
先是光洁玉润的香肩露出,接着是线条凌厉诱人的锁骨,两片浑圆饱满、顶端嫣红硬挺的怒耸乳峰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蜜蜡般细腻的肌肤在幽暗中泛着莹润光泽,如同最高贵的瓷器。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掌控一切的冷酷优雅,上半身转瞬间已是近乎赤裸,仅剩贴身薄绸亵裤堪堪掩着神秘的胯骨曲线。
“嘶……唔……”当那滚烫滚烫、带着强烈男性气息与二女口涎味道的巨物,再次被冰凉的、丰润柔韧的唇瓣裹紧的瞬间,欧阳薪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刚要开口说什么时…
厉九幽抬眼瞥了他一记,那眼神带着命令!
她的贝齿微妙地轻轻刮过顶端最脆弱的铃口,激得他浑身一哆嗦,即将脱口的话语瞬间被堵死在喉咙里。
她并未急于深喉,而是灵巧地、缓缓地吞吐着龙头部分,用舌尖精准无比地刮扫着冠沟边缘那圈最敏感的筋线,出清晰的“咂儿…咂儿…”声,时而还用齿尖极轻微、极危险地磨蹭一下那暴突的肉棱,既带来刺痛又激起更强烈难耐的麻痒。
一边侍弄着,一边竟分心传音对旁边的上官婉容和莲心传音指点
“‘浅尝辄止,挑其火头。’看他颈侧青筋跳么?此处乃精关锁钥……‘缓揉慢捻,伺机而……’”她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盘,清晰地钻入二女识海,与她香软唇舌那近乎残忍的极致挑逗技巧形成令人惊讶的对比。
欧阳薪被她这忽急忽缓、忽轻忽重、时痛时痒的高技法折磨得额角沁出大颗汗珠,胸膛如拉风箱般起伏,下身那根巨物贲张跳动,饱胀得可怕却又被牢牢锁在泄关之外,痛苦得简直要爆炸!
每次他想挺腰索要更深更猛烈的刺激,都被她那看似轻松、实则精准无比的控制力化解,棒身如被无形气劲钳住,只能在她唇齿间徒劳地颤抖,接受那无穷无尽的煎熬戏耍!
这不上不下、悬于欲望之巅的恐怖感受,让他从喉咙里出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唔!”当厉九幽又一次只含住尖端舔舐玩弄,甚至舌尖恶意地堵住马眼小小一个旋弄,那股憋至极限的疯狂欲念猛地冲破临界点!
仿佛他所有的生命精力都压缩到下腹那一点!
“哼……”厉九幽低哼一声,似早有预料。就在元阳即将失控喷薄的刹那,她螓猛地悍然沉落!
咕噜!
那如同烧红烙铁般怒张咆哮的粗巨茎身,竟被她那看似柔嫩的喉道毫无阻碍、如长鲸吸水般整个吞没,直顶深喉!
呜……!她喉咙深处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更凶猛地吞咽绞吸!
“呜嗷——!”欧阳筋双目赤红,喉咙里爆出无法抑制的嘶吼,虎腰猛烈狂震!
比火山喷更狂暴炽热的浓稠精浆激射而出!
一股接一股滚烫灼热的生命精华,带着沛然莫御的冲击力,深深贯入紧窄的喉腔深渊!
噗嗤!噗嗤!噗嗤!
那强劲的喷射持续了数次,厉九幽的喉头清晰而剧烈地滚动着,将每一滴饱含阳元的浓精都吞咽下腹,纤长的脖颈因强行容纳而绷出诱人的线条。
直到最后一股精元被她含吮殆尽,她才缓缓将那依旧狰狞但已稍显疲软的凶物吐了出来。
那饱满如脂、此刻却因饱饮精元而泛着奇异艳光的红唇微微张开,嘴角竟真的含着一小缕来不及咽下的、牵丝带缕的淡金白色浓浆!
厉九幽眸光流转,带着一丝戏谑和奇异的征服感,扫过旁边几乎被这一幕震散魂魄的上官婉容。
她身体前倾,那只带着幽香的冰手猛地捏住了上官婉容的下巴,迫使她羞红地张开檀口,然后厉九幽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红唇将那份融合着最浓烈男子气息与淡淡咸腥的味道、还带着她自己津唾湿漉感的炽热元精,强硬而毫无保留地渡入了上官婉容被迫打开的口中!
一股浓烈无比、甚至带点窒息感的特殊腥臊瞬间充斥了上官婉容的所有感官!
“唔!!!”上官婉容触电般猛力挣扎,却被厉九幽牢牢制住双腕,动弹不得!
她本能地想吐出,但那红唇紧贴,竟如法炮制地用灵活有力的香舌撬开她的齿关,将那口带着命令意味的“琼浆玉液”更深地推挤过去!
一股滚烫的奇异感从咽喉滑入腹中!
终于,厉九幽松开了她。
上官婉容剧烈地呛咳起来,脸颊上那抹缺氧及别样刺激带来的潮红更深,冰眸中积蓄的不知是泪是雾,轻颤着迷糊地眨了眨,唇舌喉间仿佛还残留着那霸道侵略留下的滚烫气息和更为霸道的浓精腥味。
一股奇异的热浪在她腹中悄然升起,让她既懵懂不清又心跳如擂,只能本能地伸出舌尖舔过被濡润得晶亮的唇角,将那残留的、混合着幽香与辛辣男子气的奇诡味道都抿了进去!
厉九幽优雅地站起身,那毫无遮拦的赤裸上身丰满圆润至极,在光线下泛着冷玉光泽。
她看也不看地上的衣物碎片,话语如同烙印般再次直接传入上官婉容与莲心脑海深处
“此乃‘釜底抽薪’,借喉之深锁关窍,引其喷涌……”
“要锁他精气如瓮中之物,何必单耗一穴?他若再推诿拖延,尔等可用下关……”她眼底泛起一丝幽光,“以你嫩牝户之紧濡裹住那孽根尾端,只余龙头在外……腰肢力,碾磨此棒……让他空有倾泻之欲,却无可泄之隙……那滋味……”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同融入阴影的烟霭,在尚未完全散尽的淫靡气息中倏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