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旁的阴影里,莲心早已衣衫凌乱地被压下,上身被翻起堆积在锁骨处,两团更为娇小的温软胸脯在石桌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
少女纤腰被身后之人死死扣在粗糙的桌面边缘,一双如玉的腿无力地曲起又被强行分开,死死缠在对方腰后。
最令上官婉容心神俱震的,是莲心那张布满红潮的小脸上贝齿紧咬下唇,喉间却抑制不住地溢出细碎如幼猫被钳制了要害般的呜咽泣音“啊……公子……要撞……撞穿了……呜……太重……”随着身后每一下猛烈的、带着原始力量的冲击贯入,莲心柔韧的腰肢都会剧烈反弓,圆翘的臀峰随之荡开一波波令人面红心跳的肉浪!
每一次沉闷的啪!
啪!
声响都清晰得如同抽打在神魂之上!
而那个孔武有力、肌肉贲张如同凶兽的背影,正是欧阳薪!
他专注地耕耘着身下的战利品,全神贯注。
上官婉容僵立在阴影中,冰玉般的脸上血色尽褪,又瞬间涌上绯红。
惊愕、羞耻、某种难以言喻的刺目感如同冰锥扎入心底,甚至有一丝被彻底排除在外的空荡失落。
她捏紧木剑的手指节泛白,转身时步履无声如幽灵,背影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寂静。
空气中弥散的麝香味浓郁得令人窒息。
石床之上,夜凉如水。
欧阳薪侧身紧拥着上官婉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探入轻薄里衣的下摆,五指深深陷入那温软滑腻的饱满玉峰之中,呼吸绵长似已沉睡。
上官婉容亦闭目静卧。
黑暗浓稠得化不开。
只隔了片刻,另一具带着温香和柔软曲线、属于莲心的身体便小心翼翼地来到欧阳薪外侧。
紧接着便是衣物悉索褪落的细微声响、压抑得如同呜咽的嘤咛娇喘……随即,沉闷急促如同擂鼓般的噗滋、噗滋肉体撞击声便在寂静中无比清晰地炸响!
节奏疯狂而贪婪。
每一次撞击都让背后紧贴的两人微微震颤。
上官婉容侧躺着背对着欧阳薪,睫毛剧烈颤抖着,却维持着沉静完美的睡颜。
那身后撞击的节奏持续得越长,她绷紧的脊背就越显僵硬。
翌日天光微露,空气依旧弥漫着未曾散尽的、饱含昨夜战况的味道。
莲心双颊红潮未退,衣衫勉强拢着,正手忙脚乱地系着裙带。
欧阳薪仰躺在她简陋的藤榻上,闭目养息,胸膛起伏略带沉重。
脚步声轻响,上官婉容走了进来,眼神如无波的古井扫过一室狼藉,掠过莲心虚红的俏脸。
她径直走到榻边,轻轻拍开莲心下意识伸来想替她整理袍袖的玉手,示意她退开。
然后,在欧阳薪闻声倏然睁大的惊愕目光注视下,上官婉容无比平静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认命与专注,缓缓跪在了榻沿。
眼帘低垂,遮住冰眸深处所有的情绪波澜。
那如初绽蔷薇般的柔嫩唇瓣张开,没有丝毫犹豫……俯身……便深深含住了那犹带着昨夜余温与晶莹黏液、半软不硬的硕物残体!
开始了一轮全新的侍奉。
欧阳薪喉头紧,在那毫无情欲波动,却比任何媚眼都要刺激的“我来履行职责”的专注冰视之下,身体本能地再次被唤醒、绷紧。
随着时光在这石穴中流淌,昔日陌生疏离的气氛早已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却又和谐的新秩序。
上官婉容与欧阳薪之间,那些原本令人措手不及的亲昵,已化为一种心照不宣的日课。
每日晨光熹微,寒潭与温泉交界处的浅滩石台上,那处稍作平整、权作梳妆的地方便开始上演固定的剧目。
上官婉容端坐在石凳上,仅着轻薄的贴身单衣,勾勒出姣好的身姿轮廓。
湿润的如瀑青丝披散肩背,梢犹带水汽。
欧阳薪立于她身后,修长的手指穿过冰凉丝滑的缕,玉梳轻轻滑过,梳理几缕,动作倒也算得上温柔耐心。
然而这平静不过稍纵即逝。
他的目光流连在她纤细光滑的颈项上,指尖悄然撩开几缕碎,灼热的唇随即毫不犹豫地烙印在那片细腻敏感的肌肤上。
“嗯……”一声带着些许痒意的细弱轻哼从他唇下溢出,上官婉容的腰肢反射性地微微一颤。
但这仅是序曲。
那吻如同燎原的星火,沿着圆润肩头的优美线条一路蜿蜒而下,最终印在纤细诱人的锁骨凹陷处,流连啃噬,留下点点暧昧的湿痕与红晕。
同时,他那只空闲的大手精准地探入了她单衣前襟已经完全敞开的缝隙!
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瞬间复上那饱满雪峰之巅已然悄然挺立的、嫩如粉玉珊瑚的硬挺蓓蕾!
“相……夫君……”她声音带着被撩拨起的微喘和习惯性的羞赧,微仰着头,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那略带惩罚意味的揉捻碾压。
“别急,”欧阳薪吮吸着她锁骨的软肉,低声安抚,却又带着恶劣的戏谑,“好好坐着,梳头要紧。”话音未落,他已舍弃指尖的逗弄,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