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伯钧和王千琴坐的位置离边悦溪很近,加上随时关注着他的动向,一听到动静立刻靠了过来。
“痛不痛?有没有烫伤?”王千琴焦急地问着,快速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抽出纸巾边悦溪擦拭溅在身上的水。
才伯钧也是心里一惊:“既明,怎麽这麽不小心?”
空间有限,最前边又铺个野餐毯,才既明挤不进去,只能在最外围跟着心焦。
泡茶的水是保温壶里倒出来的,程野一看情况,立即拨开人群,抓住了边悦溪的手,往他手上冲凉水。
突然引起这麽大反应,边悦溪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没那麽严重,水刚漫出来我就把杯子扔掉了。”
程野停下冲水,见他的手确实只是有些发红,便找出烫伤膏,挤出一段,给他擦上。
边悦溪:“……你为什麽会连这个都准备了?!”
程野淡淡看了他一眼,有些责怪,“你这不是用上了吗?”
边悦溪心虚地笑笑,语调柔软,“多亏了你呀,不然我还没得用呢。”
他微仰着头,一脸讨好的模样太乖了。
程野没忍住,即便是当着外人的面,还是擡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才伯钧和王千琴将两人的相处全看在眼里。
此间,努力练习的小月月又一次翻身成功。
边悦溪对才伯钧和王千琴笑笑,“谢谢才董和夫人关心,小问题。”
他从人群中抽离,对才既明笑笑:“哥,我水都还没喝到呢,你再给我倒一杯冷着呗,我一会儿喝。”
才既明哪能不知道他这是在安抚自己?
可没办法,他就吃这套。
“行。”
边悦溪从他身边掠过,把努力翻身的小月月抱了起来。
小家夥笑得开心。
边悦溪在他的口水间看到了一丢丢白色。
“程野,你快来看!月月好像出牙了!”
程野起身过去了。
两个人对着那颗刚萌出一点尖的牙牙研究了好半天。
这更是把才伯钧和王千琴看得摸不着头脑。
……
小月龄宝宝第一次出门不宜在外面久待,这场野餐只持续了两个小时就结束了。
才既明说公司有工作,也一起回去。
两辆车驶出北门後,开往相同方向。
锆石英红的迈巴赫里。
王千琴说:“他小时候没有那颗痣的。”
才既明把着方向盘:“可能觉得泪痣好看,就点了一颗?”
才伯钧则是问了另一个问题:“既明,那个孩子是怎麽回事?”
才既明的眼睛闭了闭,不愿承认般道:“是边悦溪和程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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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红心]我来了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