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王汉勇竟然敢当衆把自己的恩人当成情人,乔峰的脸色瞬间变了,对着王汉勇轻嗤一声,骂了一句:
“嘴巴再不干净,可以撕下来扔马桶里冲了,下水道欢迎你。”
王汉勇反应过来後,脸色变得超级难看,没想到乔峰竟然为了一个“小情人”,敢当衆不给自己面子!
“怎麽?”乔峰冷冷看着王汉勇,“不服?那就给我憋着。”
乔家可比王家厉害多了,王汉勇也不知自己怎麽就踩中了乔峰的雷区,半天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带着一身怨气,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王汉勇一走,乔峰立马跟许星愿道歉,“许大师,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许星愿压根就没记住王汉勇的脸,他望了一眼王汉勇的背影,发现在他的後脖颈处,皮肉里面冒出来了一根很小的木偶丝。
“他已经被寄生了,”许星愿收回视线,擡脚往前走,乔峰立马跟上,抽空扫了一眼手表。
发现乔峰又注意时间,许星愿问:“为什麽要看时间?”
乔峰解释说:“俱乐部不是全天营业,晚上十一点就要关门了,据说十一点後还没出俱乐部的人,会遭受非常恐怖的经历,之前死过几个家世厉害的,竟然都被俱乐部压下去了。”
久而久之,这些传闻越传越广,也不知是真是假。
“每个月都有一场特殊表演,恰好今天就是,我就是上个月看完了这场表演後,身体慢慢不舒服的,表演会场里肯定有猫腻!”
“而且一旦进入会场里,除非表演结束,不然无法打开大门,会场是完全封死的。”
许星愿点头,“那确实应该去看看了。”
乔峰脸色一变,“许大师,你不要命了?”
“不用担心我,”许星愿下意识擡眸,注意到了天花板,发现上面有东西爬过的痕迹,只是一些很微弱的血痕,但是被许星愿敏锐地捕捉到了。
“乔峰,你回去。”许星愿开始撵人。
乔峰瞪大双眼,感动到泪眼汪汪,“许大师!”
许星愿面无表情:“你留在这里,会碍手碍脚。”
乔峰:“……好的。”感动早了。
乔峰很听劝,再加上对俱乐部已经産生了深深地心理阴影,又叮嘱了许星愿几句後,脚踩绿色毛绒拖鞋,逃也似的飞走了。
许星愿决定今天晚上不走了,就留在这里,看看深夜的俱乐部是什麽样子的。
他带着乔峰的邀请函,找了个招待生带路,很快就摸到了表演会场。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舞厅,只要是进入会场的人,脸上都会戴着一个面具。
招待生顺势把许星愿带到旁边的房间,让他自己挑选一个面具,许星愿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小兔子面具,当即将它拿了下来,仔细检查了一番。
确定没问题後,才将面具扣在脸上,遮挡住了面容。
许星愿进入了表演会场,已经不能出去了,他没感觉到慌张,而是随意地在四周转了起来,检查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许星愿今日的穿搭很简单,和那些穿着各种名牌高定的富家子弟丶小姐不同。
入秋之际,他内里穿了一件洁白的衬衫,外面搭着一件浅色系的羊毛衫,下面是洗干净的牛仔裤,戴着无害的兔子面具,整个人显得过分柔软,干净的气质和这里格格不入。
所以许星愿完全没察觉到,不少人都将视线落在了他身上,甚至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举着酒杯过来准备搭讪了。
他们把许星愿当成了猎物,对这只格格不入的小白兔势在必得。
可惜才走了几步,脚步全都停住了。
因为在许星愿身後,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挺拔又压迫感十足的身影,那人穿着黑色的风衣,脸上扣着一个纯黑色的小猫面具,明明没做过于亲密的动作,但投射下的阴影……
将毫无察觉的许星愿,完全包裹了进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