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月怕有人进来现破绽,迅将木箱从空间挪回。
太紧张的缘故,没有把握好,木箱落在了面前的泥土地面上。
她眼前一亮。
一不小心,又开了空间的新功能:移动物品!
赵立业猥琐的声音再次响起,“嫂子你睡着了吗?嫂子,你叫一声给我听听。”
苏七月努力掩饰掉眼底的厌恶,耐着性子说:“对,我有点不舒服想早点睡。今晚还得麻烦你了,自己在那守着。”
那软软的语气,听的赵立业浑身一阵舒畅,“好,什么时候舒服了跟我说,嫂子舒服,我就高兴。”
苏七月白眼翻上天,垃圾蠢货,活腻味了?
敢对她开黄腔,今晚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赵立业回味着刚才的对话,嘿嘿笑着来到堂屋,一副怜香惜玉的架势,“她不愿意出来。妈,好饭不怕晚,她不舒服就不折腾她了!”
“随便你。”
罗招娣打了个哈欠。
不来就算了,毕竟苏七月吃完饭就进屋了,总不能强行拉出来入洞房。
在赵立业得手之前,该装还是得装一下的。
苏七月不来,其他三人也懒得演戏了。
罗招娣关了堂屋门,将拦门棍抵在门后,吹灭煤油灯,迫不及待进了东边那间屋。
赵显贵正盘坐在床上,借着煤油灯的光芒数钱。
赵建国“牺牲”后,抚恤金加上丧葬费总的有一万三。
在这个年代万元户少见。
他家一不小心成了个万元户。
关键是,赵建国根本没死!
相当于这些钱都是白赚的。
赵显贵数着钱,嘴角的笑容压不住。
罗招娣摸不透他想法,“当家的,你干啥,你该不会真把钱给那骚蹄子吧?”
“蠢货!她都没给我们赵家生个一儿半女,我给她干啥?”
“那你在这忙着数个什么劲儿,钱又不会跑了。”
“老子心情好,就想数咋地?”赵显贵宛若古代贪官,闲着没事了就想嗅一嗅金钱的味道。
他又拿来一个黑黢黢的破布头,层层打开,将这些年的积蓄清点一番。
这些是赵建国从部队寄回来的,每月元,刨除掉日常花销用出去的,加起来有一千多块。
赵显贵凑了个整,把一万四收到一起,又从剩下的零钱里拿出两块钱,“明天你抽空去趟卫生所,问问有没有让人吃了呼呼大睡的药。放进饭里给那死丫头吃下去,让立业先跟她把事办了。”
恶毒地眯起眼睛,“反正都是赵家的种。等她怀了娃,看她往哪跑!”
“行,还是你想的周到。”罗招娣竖起大拇指。
外面下雨了。
夫妻俩盘算了一下,所有农具箩筐都收拾起来了,火炉子也盖起来了,没什么怕淋的。
堂屋西边那一间已经传来赵立业的呼噜声。
夫妻俩忙了一天也倦了,闭上眼睛,很快睡得跟死猪一般。
夜深人静,细雨沙沙。
东屋内,苏七月激动的睡不着,已经将她那一屋收的干干净净了。
上一世在赵家生活了二十年,她对家中各项物品如数家珍,闭上眼睛,屋内各处放着什么都一清二楚。
一不做二不休,从院子开始,利用意念开始搬空计划。
小到农具箩筐,大到桌子板凳以及烧火炉子,全都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