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荆野哪肯放过她?声音沙哑带着诱惑:“怕什么?你不叫出声不就行了?”
说着,覆上了她微张的红唇。
苏七月被他吻得理智渐渐溃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汹涌的爱意。
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
良久,顾荆野放开她,“好了,先收点利息,等办完婚礼再一口一口吃掉你。”
苏七月也觉得囧,她扭头,无意间扫过书桌,被桌上一本相册吸引了。
“相册……”她微微偏开头,喘息着提醒。
顾荆野意犹未尽地又在她唇上啄了几下,拥着她走过去。
苏七月好奇地翻看。
照片里的顾荆野,从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婴儿,到虎头虎脑的顽皮小男孩,再到一脸桀骜不驯的少年……
时光仿佛在指尖流淌,她看着照片里的小小少年一点点抽条、拔高,眼神从懵懂到锐利,仿佛参与了他的成长。
翻到后面,一张穿着崭新军装、身姿笔挺的照片跃入眼帘。
照片上的青年,眉宇间还带着未脱的青涩,但眼神已经充满了坚毅和锐气,正是十九岁的顾荆野!
苏七月呼吸一窒。
这张脸……这个眼神……和她记忆深处,那个在滔天洪水中,逆流而上,如同天神般降临,将她从冰冷绝望中一把拽起的年轻军人……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就是他!
苏七月合上相册,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荆野,真幸运遇到你。”
顾荆野和苏七月这次回来,最重要的任务之一,便是补办一场属于他们的婚礼。
虽因时代和身份限制,不能铺张浪费,但顾荆野坚持,要郑重其事地将自己的妻子介绍给所有重要的家人和朋友。
在他心中,只有让苏七月真正融入他的世界,得到至亲好友的祝福与认可,他才算完完整整地拥有了她。
婚礼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就在军区大院的小礼堂里举行。
礼堂布置得简洁而庄重:主席台挂着鲜红的国旗和党旗,下方张贴着大红双喜字,几排长椅上系着象征喜庆的红绸带。
没有奢华酒席,只有简单的茶水、糖果、瓜子,以及杜念勤亲自带着几位邻居阿姨帮忙包的饺子、蒸的喜馍馍。
来宾也多是顾家的至亲好友、大院里的老邻居,以及顾荆野从小玩到大的几个铁磁小。
大家都穿着军装或得体的便服,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苏七月穿着一条崭新的、剪裁合体的红色连衣裙,乌黑的头盘起,鬓边簪着一朵小小的绒花,脸上薄施脂粉,更显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顾荆野则是一身笔挺的绿军装,胸佩红花,身姿挺拔,眉眼盛满了笑意,视线几乎黏在了他的新娘身上。
“老顾家这小子,穿上军装是真精神,跟棵小白杨似的。”
“新娘子更俊,瞧瞧那气质,落落大方的!”
“啧啧,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以前还说荆野这小子不开窍,这不,一开窍就找了个顶好的!”
“般配!太般配了!”
宾客们低声赞叹着,目光在两位新人身上流连,满是欣赏和祝福。
顾荆野的几个小挤眉弄眼,冲着他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