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一通忙活,总算把各自的衣服从灌木丛里扒拉了出来,他们穿上后跑到树荫下歇了一会儿。
等时间差不多了,劲儿也缓过来了,这才拎着网兜往回走。
路过村东头那片小树林时,几个本村乘凉的人好奇的往这边看。
老马作为过来人,直接小声开口:“咱们快走,别让人瞧见,要是遇到不讲理的,他们得讹你一顿!”
“快步走,不要跑,离村子远点应该就没事了。”
这整的一惊一乍的,好像他们刚刚是去偷地雷。
没办法,只要人多就会出现各种类型的人,不管城里还是村里都是如此,有淳朴的,有和善的,有瞧热闹的,有心思歹毒的,还有一些精明的。
就如同每个村子都会有守村人一样玄学,
那些精明的人会把村子周边的山、林子、河流、沙石、土地都认定成村子的东西,本村人用无所谓,要是有外村的人来砍柴、洗澡、摸鱼,都是不被他们允许的。
回头一个不小心双方呛呛起来,人家头脑一热抢你的东西,再收拾你一顿,你都没处讲理去。
大家听到老马的话,纷纷表达赞同,他们又不是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都是从野蛮时代活过来的人,对这里面的弯弯绕明白的很。
所幸无事生,
他们运气好,刚在路边等了一小会儿,就见远处晃晃悠悠开来一辆回城的公共汽车。
临上车了,闫埠贵这才露出獠牙:“解成,回城的车票你有钱买吗?”
闫解成一脸的懵逼:“不是,爹,啥意思,合着我手里剩的这两只河蟹你也得讹走呗?”
只见他老爹认真的点点头,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的表情:“对喽,我就是这意思。”
“嘶~”
闫解成大吸一口凉气,为四九城周边气候变暖做出巨大贡献。
这下子,他对他爹的认知程度又上了三分。
牛逼!
闫解成比许大茂小两岁,如今有了,别看他爹是一名老师,可他的学习成绩并不理想。
如今没找着正式工作,只好时不时的打打零工,偶尔去抗抗大包。
自打不念书那一年开始,他就被自家老爹疯狂的吸血,家里时不时的出现各种费用,比如住宿费,伙食费,电费,自行车使用费,冬季取暖费,夏季用水费,床板耐久磨损费等等。
各种费用来上一遍,整的他苦不堪言,赚的那点零用全被他爹娘给压榨走了。
他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琢磨自己是不是被捡来的,就是为了把他养大,等年龄到了,能赚钱了,就开始疯狂压榨。
闫埠贵没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直接日式言起手:“解成,你也不想独自一人拎着东西回城吧?”
“这里离四九城有十来里,进城之后还得走好几里,你要是运气不好,走路上万一遇到抢劫的,那可是人财两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