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医疗所随时欢迎。”卓尔点头。
“我以前是医生,我也可以参与。”游情坐直了身体。
虽然他曾经疑惑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答,关于这三人不带面罩也能免疫花粉,多半是因为阻断剂的作用。
但他还是想对危聿的血液进行化验。
除了想知道阻断剂已经被开发到何种程度,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原因。
那就是他的秘密。
他之所以免疫花肺,是因为血液成分和注射过阻断剂的人有相似的地方吗?
“不行。”危聿否决。
“为什麽?”他下意识咬唇,向那人投去了不满的目光。
两人甫一对视,突然又想起了木远说过的话,默契的同时挪开了视线。
危聿这次捂住了耳朵,颇有掩耳盗铃的嫌疑。
“你还受着伤,必须要静养一段时间。”
“不碍事的,可以让别人给他检查,我旁观不可以吗?”他斟酌着开口。
其实他并不希望有人在自己身边,到时候还得想方设法支开他们。
“你要找谁给他检查,左烊?”危聿目光一凛,微眯起的双眼里醋意翻涌。
左烊是哪位来着?游情有瞬间记忆错乱。
他认真思考了半晌,终于想起来了。
哦,是那个收容所的负责人。
他们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他早都忘干净了,怎麽危聿反倒记忆这麽深刻?
“确实,”游情心下闪过一个念头,顺着危聿的话道:“那我也只能找左先生帮忙了,毕竟阿聿你知道的,术业有专攻,况且别的人我也不熟。”
男人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木远,明天你来医疗中心找我。”
“真的可以吗?”木远的表情受宠若惊,他连忙吸了吸鼻子。
“当然,危先生都答应了,对吧。”他含笑望向黑脸的危聿。
他在心里笃定了危聿不会同意,这也是他故意这样说的原因。
“可以。”
出乎意料的,他答应了。
这是游情第一次没有读懂危聿的心。
他以往似乎都以被动的姿态在危聿身侧游走,实则回回占据上风的人都是自己。
因为危聿那种特殊的信任感。
他知道危聿对自己格外有耐心,好像最大限度的纵容着他,却又时而表露出他不能理解的情绪。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与他遇见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那我现在可以出城吗?”木远小心翼翼道。
“怪麻烦的,先住在我的帐篷里吧。”柏安语气极其不自然。
“啊?”木远眨巴眨巴眼睛。
“不住拉倒。”柏安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如同一阵风般迅速走出了帐篷。
“他就是这样口是心非的人。”齐先筑的手落在木远肩上,“好啦,既然他都这麽说了,你就安心待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