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良好继续保持,但是惩罚不变,拒绝服从直接惩罚关。”
好吧系统还是那个系统。
“。。。。。。”
肯定是跟他有仇。
之前不小心发了几次牢骚江译就被掘了一天的地,累得他不愿再见到一块土地。
江译起身深吸一口气,问:“惩罚是什麽?”
“很简单的,叫醒服务。”
“啊?”江译在自己的小书房里呆住,“认真的?”
“叫醒有奖。”
“好嘞,”江译一听有奖便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去到房客门前做足了心理建设,然後。
敲了三下门。
没人应。
江译又敲了两下。
依旧没人应。
识相的系统直接把钥匙变了出来,把钥匙一拧,门开了。
跟江译满地阳光的屋子不同,易尘把窗帘拉死,偶尔有阵风吹起漏进一点光又熄下去。屋里很黑,像是极夜。
可能真的累了,江译的动作没有惊醒床上的人。
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头,江译俯下身子看着。
其实他看不见,屋里太黑了,但他就知道那人肯定是像个瓷娃娃般安静地睡着,就像是在脑海中看过无数遍。
细微的呼吸声从面前传来,江译曲腿倚着床坐在地上,惩罚也好还是丧尸狂潮,不在乎了。
才进来几天,但他早就意识到自己记不起之前是干什麽的家里有谁怎麽进来的,像是记忆里特意搭建的一个纸房子不经意间被无名火烧了,然後什麽也不剩。
他的记忆力只剩易尘了。
江译抹了一把泪,最近他真的是流了很多泪,还好在这黑暗的屋子里唯一有机会看到的人睡得很沉。
“江译,又哭了。”
不同于以往的语气,兴许是刚睡醒,音调带上了一丝朦胧,感受着来自头顶上的温度,江译伸手抓住那抹温度往自己脸颊上贴。
“睡得好吗?”
“很好,”易尘眨着眼,“没有做梦,很好。”
“我之前哭过吗?”
他轻柔地抚摸着:“你很爱哭。”
“所以我真的把你忘了是吗?”虽然看不见,但江译的眼里像是泛起了光。
但握着的手僵住,生硬地抽回,江译凑上前不死心问,“我为什麽忘了?”
“你昨天在船上哭过。”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易尘不再说话,手指向门口,意义明确。
江译走出去,就在将要把门关死的时候他好像突然看到半倚在床上的人,扭头看向飞舞的窗帘发呆。
然後,咔哒声响。
他俩在树屋待了两天後,成功地回了主城区。
树屋里的系统不知道旷班还是怎麽,自己的叫醒服务成没成功也不清楚,你说没成功吧,他醒了;但你说他成功呢,是不是因为他醒的又是个未知。
这两天卢卡斯快把两人的门槛踏烂了,俩人一回来就抱着他们哭,说自己遇上了真命天女。
二人只当他发疯,毫不留情地一人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地闭门羹。
但是饭还是要吃。
终于在吃了三顿沉默的饭後,卢卡斯不干了。
“你俩掰了?”他像是个判官一样抱臂打量着眼前的两个有点尴尬的人。
江译条件反射:“没啊。”
“那你们怎麽这个样子,上个副本那麽难吗?”
“不啊,被带飞。”江译恬不知耻道:“谢尘哥。”
易尘还是保持着老样子不说话,卢卡斯见都吃的差不多提议道:“让你俩闷死算了,走打拳去。”
“打拳?”
江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