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唐薇薇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是啊。
她没有娘家依靠,没有妈妈关心她的生理期。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她自己都不疼惜自己,那还有谁会管她的死活?
她必须对自己好一点。
唐薇薇深吸一口气,打定了主意。
明天一早她去家委会把板报画好,然后就去战地医院找军医看看。
必须开点药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这样想着,她心里的慌乱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重新躺回到床上,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护着小腹,在疲惫和隐痛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
与此同时,部队办公楼。
萧砚辞黑着一张脸,浑身散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大步流星地回了办公室。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他用力推开。
屋里陆战北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我操,老萧,你吃炸药了?想吓死我继承我的香烟吗?”
陆战北拍着胸口,没好气地抱怨。
他就是想趁着夜深人静,来萧砚辞办公室再摸两条好烟抽抽。
谁知道正主回来了。
还带回了一身能冻死人的低气压。
萧砚辞没说话。
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重重地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却不抽,就那么夹在指间,任由青白的烟雾缭绕。
那张俊脸上阴云密布。
陆战北一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就有数了。
他嘿嘿一笑,也不客气直接拉了把椅子,大喇喇地在萧砚辞对面坐下。
“怎么了这是?”
陆战北挤眉弄眼地调侃:
“不在家抱着你那香喷喷的小媳妇儿,跑来办公室坐冷板凳?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
萧砚辞依旧沉默。
但那周身越来越冷的气压,已经给了陆战北答案。
“得,看来我猜对了。”
陆战北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觉得今天要是不把这尊神哄顺了,明天他和手底下那帮大头兵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脱层皮。
“让我再猜猜……”
陆战北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分析起来。
“是不是你的唐薇薇同志跟你说了一堆大道理,摆了一堆事实,讲了一堆理由……最后的核心思想还是要离婚?”
话音落下,萧砚辞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终于抬起眼,冷冷地瞥了眼前的好兄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