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没一会,后面的那辆车就追上来了,还故意冲她摁喇叭。
裴以玫决定了,修车的钱必须要车主人赔!
。。。。。。
姜止生日这天,陆宴一大早就出门了,她醒来就看到了放在床边的一大束蓝色妖姬,还有一个红色丝绒盒。
姜止的心顿时漏跳了半拍,这个盒子她再熟悉不过,是放婚戒的。
捏在手里犹豫了好一会,姜止轻轻打开,里面的戒指是她跟陆宴结婚时,陆宴亲手给她戴上的,后来他们离婚,她亲手取下还给他了。
原以为,不会再见,没想到,在生日这天,陆宴把他它当做礼物送给了她。
她不笨,陆宴的意思自然是猜到了。
可是,破镜重圆,她还没有勇气。即使这段时间,她和陆宴如一对真正夫妻似的生活,但终究只是为了小陆禾的病。
姜止知道她的心在不受控制的往陆宴那边倾斜,可每一次的靠近,她都会不可避免的想到那些从前。
时间从来都不是伤痛的良药,时间只会是伤疤溃烂的原罪。
姜止没有取出里面的戒指,轻轻合上了放在一边,她起床,想要跟陆宴谈一谈。
听到院门外传来小汽车的声音,姜止以为陆宴回来了,她几步走到露台上,往下望去。
黑色房车上,下来一个人。
一头利落的寸头,铅灰色衬衣加黑色西装裤,袖子高高的挽起,身材看着有些瘦削,可不失力量感,侧脸线条凌厉,眼神有些冷可当他察觉到姜止的视线,抬头回望时,眼底满含笑意。
“姐,我回来了。”
姜止一脸不可置信,眼眶一下就红了,伸手一把捂住的自己的嘴,泣不成声。
姜彦文,她的弟弟。。。。。。回来了!
姜止转身就往楼下跑,姜彦文已走进院子,站在腊梅树下,仰头怔怔地望着,直到姜止和姜母互相扶着跑出来,姜彦文才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她们。
在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两个女人。
“妈,姐,我回来了。”
“彦文,儿子。。。。。。我的儿子,彦文啊。。。。。。你,你终于回来了!”姜母跑下台阶,一把将姜彦文搂进怀里,嚎啕大哭。
这一天,她等了太久太久。
姜彦文眼里带笑,反手拥抱住姜母,沉声安慰:“别哭了,我回来了,您不高兴吗?”
边说,姜彦文的眼神边往姜止那边瞧,似乎是有些无奈,同时略显调皮的冲姜止眨了眨眼。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姜止一下就确定,真的是姜彦文回来了,她弟弟,姜彦文,在她生日这天,真的回来了。
他们,终于一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