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解,现在的诛邪剑宗依然非常强大。”
“仙人宗门为什么要放弃诛邪剑宗?”
炎阳王问道。
“对我们来说,诛邪剑宗强大,可对于仙人宗门来说,诛邪剑宗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看门的狗而已。”
“现在不仅看不住门,还咬不了人。”
“自然会舍弃。”
“重新扶植一个宗门取代诛邪剑宗就是了。”
云老解释。
另一边。
“师尊,楚白这么给我们诛邪剑宗扣帽子,你……你不去阻止吗?”
乾曦薇着急的看向身边的陈问鼎。
“他,巴不得我现身。”
“也是在逼我现身。”
“可我现身能有什么用?”
“打又打不过他。”
“理又在他那边。”
“只会助长他的威势……”
陈问鼎苦笑的说道。
此子将所有的谋划和算计,都摆在明面上。
而且用的也是这么低端的扣帽子。
可又如何?
他们诛邪剑宗不敢出来与楚白对峙和辩论,只能够当缩头乌龟,那就已经输了。
“真……无解吗?”
乾曦薇问道。
不至于吧。
“真无解……”
“无解的阳谋啊……”
陈问鼎说道。
本来他还想着牟足劲,要和楚白较量较量呢。
没想到。
楚白只是略微出手,他就不知所措了。
他想了想。
这一切,都要他们诛邪剑宗绑架了楚白的生母,威胁楚白开始,就埋下了灭宗的祸根。
那场辩孝,辩忠君。
让楚白树立了人道大忠臣,君父大孝子的人设。
自此就开始站在人道的道德制高点,以人道之名,携人道之威,大开杀戒了。
所以,与其说诛邪剑宗是被楚白所灭的,不如说诛邪剑宗是被人道大势所灭的。
鸡总管看着正气凛然,嫉恶如仇的楚白,在高高在上的审判和谴责诛邪剑宗,哆嗦的低下脑袋。
心里不断祈祷着,可别问他了。
“鸡总管,你可知道那导致葬仙魔渊封印破裂的邪器,布置在哪里?”
楚白一本正经的问道。
鸡总管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不就在你身后吗?
而且,那也不是邪器啊,而是禁界仙器!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