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肛交下来,孙翠已是再无任何动弹力气,高潮余韵尚未散尽,肥美肉臀微微颤动,两条大腿时不时做紧夹颤抖状。
而胡义却还没尽性,粗长的巨屌上粘满了淫液而闪闪亮,怒挺的大龟头虎视眈眈再次对准了在地上瘫软无力、不堪蹂躏的女人!
孙翠有心抵抗却无力阻挡,只能再次任由胡义肆意施为……
也不知道到底换了多少种交合姿势,那挺大肉屌终于有了再次射精的征兆,他一边冲刺,一边大声道:“贱人……哦……要射了……要射给你了……”
“不要……哦……不要再射进来了……胡班长……你已经射了好多在里面……会怀上的……不要……”
胡义的屁股绷得紧紧的,肌肉硕满而有力,这是久战不怠的资本之一,正是这里不停地力,将那粗长的阳具顶进女人的身子里。
胡义一声闷哼,屁股狠命一顶,鸡蛋大的大龟头猛地捅进了女人最深处的花心,势不可挡地捅过了子宫颈,直达子宫!
“啊~~!”孙翠一声高亢的浪叫,一双大腿绷得笔直又悠地落下来,又突地紧紧盘住男人的身体,阴道内软肉剧烈地蠕动收缩,子宫颈更是将那侵入了子宫的大龟头紧紧缀住,一阵如同电击般的酸麻爆,阴精淫液哗然而出,竟是再次泄了身子!
……
胡义也到了紧要时刻,肉屌被温热的阴精一烫,便再也忍不住了,虎吼一声,将大肉屌再次狠命地往肉屄里头一顶,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如同子弹般一股股地射入了子宫深处,将那女人花房灌得满满的……
孙翠下山了,脸上的泪痕犹在,走路一瘸一拐的,但是表情已经恢复了轻松自然。
没想到这个男人煞气这么重,让自己方寸大乱,幸亏临机反应得够快,才拣回条性命。
孙翠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但现在一边走着一边还在暗自高兴,这种男人山里那里找得到,如果这次能怀上一男半女,后半生也有靠了,忽然觉得胯下凉飕飕的不舒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湿透的裤子,想起自己刚才的浪态,猛然羞红了脸,赶紧加快了步伐。
胡义仍然站在山顶,并不后悔刚才的行为,至少她还可以活着,这个理由足够了,如果她要去告状,随她去。
相比之下,自己也许是个更贱的人。
深深叹了一口气,泄火之后,胡义觉得心情好多了,看了看正在下山那个远远的女人身影,又低头看了看旁边的地上,湿湿的一大片,仿佛雨后,令胡义不禁再次陷入迷茫:女人的水,可以流这么多么?
……
……
马良和小红缨他们将战利品交李算盘后就离开了团部,回到了九班的老窝,班长胡义还没回来,孙翠刚刚走了,她要返回杏花村去。
临出门前孙翠对马良他们撂下一句话:“告诉你们班长,过一阵子我回来再定日子。”这一句话把马良几人说得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傻咧咧地看着步履蹒跚的孙翠昂着头出了门。
将怎么带,兵就怎么学,二连的战士跟了连长高一刀,闲着没事就磨刺刀,挂上枪口闪闪亮;胡义呢,做得最多的事是擦枪,九班的几头蒜潜移默化受影响,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枪做保养。
虽然班长还没回来,五个人也不用督促,围坐在破桌子边上,就开始拆家伙用通条擦拭枪管。
马良心不在焉地给枪做着保养,他更在意的是班长胡义,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有点怪,也不知道去了哪,现在还没回来。
小红缨自称是胡义肚子里的蛔虫,她此刻在一边若无其事地擦着她那支大眼撸子,让马良不禁朝她开口问:“丫头,班长怎么了?你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啊。”
她果然知道,马良立刻来了精神,催促道:“那你快说说!”
小丫头放下枪,清了清嗓子:“因为——”把个声音拖的老长,故意吊人胃口。
这一下,不只是马良,连罗富贵和刘坚强都在桌边前倾了身子,伸长了脖子等答案。
“狐、狸、喜、欢、苏、青、姐。嘿嘿嘿……”一字一顿,两只小辫颤悠着给出了答案。
满桌子人一愣,刘坚强的念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罗富贵的念头是:胡老大本来就够冷了,苏干事来了劲头的时候更冰寒。
姥姥的,这俩能人如果要凑到一块,那被窝里能暖和?
他俩是不是得冻死?
原来如此!马良恍然大悟,脱口道:“怪不得!苏干事和那姓杨的一握手,咱班长就……”
吱呀——忽然门开了,胡义走了进来,一边将步枪竖放墙边,一边淡然问道:“就怎样?”
马良不得不挤出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不知所措地回答:“呃……就……就回来了。”
咯咯咯——小丫头当即捂住小嘴笑出了声。
……
在独立团吃过了饭,立功心切的杨干事想要立即出返回师里,丁得一没什么意见,准备安排几个警卫员护送,同时让他们把那个鬼子伤兵也一并送去师里。
但是周晚萍身为医生,想要在走之前查看一下独立团的伤员,于是由苏青陪着,去团里的卫生队。
虽然刚刚接触不久,但是苏青现,这个周晚萍不仅身高出众,性格也够鲜明的,与成熟艳丽的外表截然相反,外向爽朗没有心机,说白了就是有点大咧咧,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职业,打死苏青也不会相信她能是一个医生。
一进了卫生队,周晚萍就仿佛变了一个人,所有的说笑全不见,甚至连步伐的幅度都做了改变,变得脚步更轻盈,修长双腿迈开的间距更小,四平八稳到不会轻易剐蹭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