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捧着谢宴之的脸,将鸡汤渡了过去。
温热的东西滚入喉中,谢宴之将沈清念拉到腿上坐着。
抚着她的脸问道:“你自己说,你是本世子的谁?能对本世子做这种事。”
沈清念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她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是世子的姨娘。”
她此刻只觉得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你可知本世子是你的谁?”谢宴之用手指擡起她的下巴。
见她眼睛湿漉漉的,鼻尖泛红,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做得过了些。
沈清念双手捏紧了衣袖,鼓足了勇气:“是夫…君。”
得了令人满意的回答,谢宴之心情大好,声音也软了些:“既是姨娘,便坐下陪本世子用饭吧。”
说着,他对着红玉吩咐道:“给姨娘盛饭。”
沈清念坐到凳子上,接过红玉递过来的碗,手里握着筷子,却怎麽也咽不下饭菜。
她擡头看向谢宴之,小心翼翼地问:“那菱儿……”
谢宴之冷冷看她一眼:“本世子吃饭时,不想被无关的人打扰。”
沈清念低着头吃着碗里的饭菜,像在嚼沙子般,难以下咽。
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後,一颗泪珠滴进了碗中。
谢宴之见了,觉着今日对她的敲打也够了。
他慢慢悠悠放下了筷子,朝着门外道:“好了,将人送回去。”
元青赶紧上前,看到菱儿的背,冷眼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厮。
他说了只在清姑娘看见的时候,真打几鞭,其馀的都只是做做样子。
可菱儿的背还是渗着血,让他心疼不已。
顾不得许多,他赶紧将人送回房中,又拿了金疮药,让丫鬟给菱儿敷上。
沈清念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她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道了一声:“多谢世子。”
谢宴之眉头一皱,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清念。
沈清念明白过来:“多谢夫君。”
谢宴之伸出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
又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的瓷瓶,清了清嗓子,递给沈清念:“这个药膏,你那处的伤用得上。”
沈清念闻言,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昨夜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不敢擡头。
谢宴之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清念伸手接过瓷瓶,又听得谢宴之说:“姨娘记得好生用着,过几日本世子可是要亲自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