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沈姑娘一定吓坏了。
萧怀意强压着怒意,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摆摆手道:“既如此,萧某就不叨扰了。”
说罢,便转身要离去。
“怀意,以後都不要来见她了吧。”
谢宴之眼神一冷,带着些警告:“她如今已是我的姨娘,不便再见外男。”
“若你还是这般纠缠,可别怪我不念过往情分。”
萧怀意知道,在这京城,谢宴之动动嘴,他就走不出这靖南侯府。
他攥紧了拳,眼神变得坚定转过身,看了谢宴之一眼:
“你既让沈姑娘做妾,那你就永远赢不过我。”
说完,没有理会他,径直出了靖南侯府。
平安见萧怀意出来,替他掀起帘子。
“公子,沈姑娘如何了?”
萧怀意摇了摇头,谢宴之不让他见沈姑娘,又故意说出那些话刺激他。
沈姑娘此刻一定很需要他。
萧怀意擡出袖子里的那对耳坠。
谢宴之派来的人说这事沈清念还他的东西。
可这耳坠根本就不是他母亲的遗物。
那钥匙,还在沈姑娘手上。
沈姑娘特意给了这对耳坠,是想告诉他,那时她被逼无奈。
菱儿也说了,沈姑娘在云州时,时常想着以後能去通州,再与他相遇。
这份情谊,他怎麽能辜负?
萧怀意捏着手中的耳坠,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见沈姑娘一面。
亲口向她表明心意,问问她还愿不愿意与他在一起。
而谢宴之听到萧怀意的话,眼神骤然变冷。
他的意思是他不会放弃沈清念!即使沈清念已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
他也毫不在意?
萧怀意倒是令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沈清念手中拿着谢宴之给的瓷瓶,觉得羞耻极了。
转手便将瓶子放在了枕头下。
菱儿昨夜整宿没睡,又刚刚遭了罪,现下也睡着了。
沈清念独自坐在榻上想了许久,她心中有些迷茫。
如今她已经与谢宴之这般了,也没有颜面再念着萧怀意,想着萧怀意。
萧公子对她,也是失望的吧。
但她又十分清楚自己的内心,饶是这般,她也不愿留在侯府,做这人人艳羡的妾室。
就这样一直坐着,直到晚膳时,谢宴之来了,她才堪堪回过神来。
“方才在想什麽?”谢宴之过来,从身後抱住她。
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轻轻摩挲着。
沈清念感受到谢宴之的怀抱,身子猛地绷紧,手紧紧捏住了衣襟。
“你在怕我?”
谢宴之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淡淡开口。
沈清念声若蚊呐:“没有。”
她现在不敢惹怒谢宴之,他的手段她已经见识过了。
只能强忍着不适,轻轻道:“没有。”
谢宴之将人转过来,看她低着头,睫毛轻颤,眼神有些闪躲,便知晓她是在嘴硬。
不过他不在乎,日子久了,她总会习惯的。
沈清念陪着用了晚膳後,谢宴之搂着她躺在被窝里。
温香软玉在怀,谢宴之渐渐有些躁动起来。
“今日可擦了那药了?”他凑到她的耳边,有些暧昧道。
沈清念羞得满脸通红,却见谢宴之已经将瓷瓶拿在了手里,一把按住了她:“要不为夫来帮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