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麽麽得了吩咐,这才带着十分的的底气过来。
打算好好教一教这位清姨娘规矩。
红玉和玉竹面面相觑,眼里都是担忧。
瞧刘麽麽这架势,恐怕不是只想教规矩那样简单的。
她们两个现在被派到这个院里来,就是照顾清姨娘的。
与清姨娘,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再看清姨娘现在脸色发白,眼下乌青,早膳还未用,哪有力气学规矩呢?
怕是要把人给累坏的。
红玉也是见识过世子如何对待清姨娘的。
世子对姨娘的那股霸道不就是想逼着清姨娘就范吗。
这说明他心里是极喜爱清姨娘的。
不然,就凭姨娘那些话,早让世子拉出去杖毙了。
红玉走过去,为刘麽麽倒了一杯茶,壮着胆子问:“刘麽麽,姨娘现在身子不适,能不能用了膳再学规矩?”
刘麽麽接过茶水,瞥了她一眼:“主子没规矩,丫鬟也没规矩。”
“你们两个该罚!现在就去外面院子里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说着,便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都溅出来几滴。
红玉和玉竹见状,也不敢反驳。
只是将沈清念扶到凳子上,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才退出屋子去外面跪着了。
屋子里只剩下沈清念和刘麽麽两人,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清姨娘,请吧。”
刘麽麽立在一旁,拿着戒尺,轻轻敲着手心,慢慢悠悠道:“敬夫则家道顺。”
“姨娘可知这是出自何书,是何意思?”
沈清念轻轻回道:“这句出自《女则》,是教女子要敬重的夫君,家中才能和睦顺遂。”
刘麽麽点了点头,戒尺却重重敲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吓得沈清念一颤。
“姨娘既知道这个道理,为何不敬重世子?”
她又盯着沈清念,语气里带着些训斥:“不是老奴说你,哪个姨娘会将自己的爷们挠成那样?”
“世子现在是你的夫君,你应当敬他重他事事顺着他!”
沈清念攥紧了裙摆,指尖泛白,却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知道,刘麽麽说这些,不过是替老夫人传话,是在替谢宴之讨公道。
刘麽麽见她没有反驳,又将女则女戒放到了沈清念头上。
“这妾室有三得,日後世子与主母用饭时,你要在一旁候着。”
“这第一条就是妾室要站得。”
说着,就让沈清念顶着书,在屋子里立了一个时辰。
沈清念昨夜本就没有歇息好,又未曾用早膳,手脚已有些无力,人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刘麽麽见她顶着书,身子有些摇晃,一戒尺重重打在她的背上。
“站好了!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麽做世子的姨娘!”
沈清念忽然挨了一下,背上火辣辣地疼,人跌在了地上。
“怎麽这麽不中用?”刘麽麽看着沈清念的狼狈样,一脸嫌弃。
心道大公子怎麽就看上了这麽个主。
脾气硬,心气儿高,还柔弱不堪。
刘麽麽看了一眼沈清念的腰臀,摇了摇头,这身子骨虽说曲线玲珑,给男人看看还是行的,
不过始终还是有些纤弱,看起来像个没福气的,日後想诞下子嗣,怕是难了。
她嫌弃地看了沈清念一眼,然後粗鲁地一把将人提了起来,又将书重重放回了她头上。